李霜霜還想說點什麼,見到此情形,暗暗咬了咬牙,不甘地走開。
「你放開我。」寧情踢打著面前的男人,可是他人高馬大的,似乎傷不得他分毫,還用盡了她的力氣。
「休想我放開。」陳季禮看著面前的寧情,她比以前瘦了許多,一點力氣都沒有,還打他,真是浪費力氣。想到過去兩條巷子就是他們的宅子,她不回去,卻往相反的方向走。他不拉住她,這麼晚了,她一個女人又要往哪裡跑?難不成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到他們的家了嗎?
想到這裡,陳季禮的手抓得更緊,反正不能再讓她跑了。
寧情打不動了,索性一把扣住陳季禮的領口,質問道:「「我都道歉了,你憑什麼還這樣?」
看著小獅子一樣的她,突然想起初見時,她也是這樣。那時的她,機靈又霸道,甚是可愛。再看看現在,為何兩人會變成如今劍拔弩張的模樣?
他本意是想對她好的,怎麼過著過著就失了原本的模樣,變得不再是彼此?
「你們在做什麼?」
兩人聽到來人的聲音都愣住。
「還不鬆手,被來往的人看到,像什麼樣子。」
寧情和陳季禮不約而同地放下手,異口同聲喊著來人,「二哥。」
陳仲義走到兩人面前,定定地看著兩人,面上是強忍著的怒氣。
在寧情的印象里,二哥陳仲義是文質彬彬,斯文儒雅的,從來都是和風細雨,溫煦照人的,這樣生氣的二哥還是頭一次。
「季禮,剛才的事我都瞧見了。寧情是什麼性子你一點都不了解嗎?她說沒有推李霜霜就一定沒有推李霜霜,你不信她也罷了,還讓她去道歉,怪不得他寧願離開你也不願留在你身邊。」
陳季禮沒有反駁兄長的話,而是沉思著。
寧情聽到陳仲義維護自己,想到剛才受的委屈,心裡很感動,「謝謝二哥。」
陳仲義嘆了口氣,道:「既然在我門口,那進裡面去說吧!大家把心結打開,好好談談。」二哥這是要當和事佬,他們之間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再說什麼,寧情不想進去,也不願再談。
「二哥,不用了。你快些回去吧,慧嫻姐大著肚子需要人照顧。」
見寧情不願進屋談,陳仲義想到慧嫻說的季禮這些年對寧情的所作所為,想到必定是慪到心裡了。於是,讓陳季禮先到宅子裡去等著,他單獨和寧情說會,摸摸底,後面才好對症下藥。
等陳季禮沒了影子,陳仲義才道:「弟妹,他是豬油蒙了心,你也別往心上去,聽二哥的話,還是跟著季禮回去好好過日子吧!一個女人不要再往外跑了,你的父母也不在身邊,我們都很擔心你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