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是妾的本份。」端王妃垂眸道。
端王目光幽深的看著端王妃一眼，他唇角動了動，可最終，卻也只是朝她輕微的點了下頭，他道，「那這裡便交給你了，本王，本王……」
後邊的話，端王有些說不下去了。
他再度看了一眼李側妃的棺槨，隨後便扭頭抬腳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走了過去。
「王爺。」就在這時，端王妃卻忽地喚住了他。
端王停下腳步，他轉身紅腫著眼眶朝端王妃看了過去。
「王爺，李妹妹今晨是如何出的王府？」端王妃抬眸直視著端王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
第416章 朕到底老了
端王怔住了，他唇角不自覺地抽動了兩下，望向端王妃的眼神陰沉又冷戾。
他沒有說話。
即便端王如此神情，可端王妃卻依舊沒有任何退縮，她執拗地盯著端王，等著他的答案。
「譚靜秋，你到底想說什麼？」端王終於沉不住氣了，他擰眉一臉怨憤地朝端王妃看了過去。
她這是在質問他嗎？
她憑什麼質問他！
聽著端王如此質問，端王妃眼神閃了兩下，隨即她嘴角迅速掠起一抹苦笑，她垂眸朝端王福了福，而後便面無表情地轉過了身去。
「譚靜秋！」端王越發憤怒了。
他看著端王妃的背影，渾身都在抑制不住的發抖。
她這是什麼意思？
剛剛不還咄咄逼人麼，怎麼這會便轉身不再說話呢？
在端王憤怒的目光中，端王妃終於再次轉過了身來，她垂眸朝端王福了福，而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道，「王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端王唇角再度抽了抽。
「如果王爺沒旁地吩咐，那臣妾便去操持李妹妹的喪儀了。」端王妃抬眸看著端王繼續道。
見端王妃如此神情，端王心中怒氣陡生，他挑眉扔下一句，「隨便你！」隨後，便一拂長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端王離去的背影，端王妃向來波瀾不驚的眸子閃了兩下，隨後，她轉身抬腳走到了李側妃的棺槨前。
棺槨里的李側妃面容安詳。
凡塵的喧囂再也入不了她的耳，她就這樣沉沉地睡了過去。
李萍兒，你不是向來自詡聰慧麼？你怎麼會聽不出他那些別有用心的話？你怎麼會那麼傻？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那日的意外是他設的一個圈套呢？
還是說……
即便你知道了，你還是選擇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