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已經走到樹林的邊緣了,再往前走,繞過一片山石,前面竟然豁然開朗。
原來在這山林環抱之中竟然有一個面積不大的湖,在湖中心有十分漂亮的精舍。也仗著今天月光足夠明亮,否則就算以舒雲慈的目力,也看不到那麼遠的地方。此時山中的氣溫已經降下來了,湖面上騰起一團團霧氣,仿佛人間仙境一般。
小橋流水,精舍花圃,遠處竟然還有瀑布,實在是一處美景。不過舒雲慈此時卻沒有心情欣賞這些。
看到這裡有房子,她絲毫沒有覺得放鬆,反倒更加擔心江封憫。
她來到湖邊,沒有發現有能去到湖中心的橋。湖邊只有一艘小船,舒雲慈看了兩眼,十分嫌棄。
有船又怎麼樣?不給配個船夫,誰會駛船啊?有船就有槳,舒雲慈將兩個船槳拿過來,抬頭衡量了岸邊到湖中心的距離,然後擲出其中一支船槳,拿著另一支飛起越過湖面。當她舊力已無,新力未生之時,足尖已經站到了剛剛擲出去的船槳之上,與此同時,她手中的另一支船槳也被擲出,而她藉由這一下,再度飛起,落到另一支船槳上後,又一次飛起來,然後她平穩地落到了精舍外的曲橋上。
曲橋之上無端起了一陣風,吹散了湖面之上的霧氣,那是舒雲慈揮手間掃出的內力。
霧氣消散之後,精舍的輪廓更加清晰。舒雲慈上前
敲門,門被打開,一個黃衣小女孩挑著燈籠出來了,「不知貴客駕到,有失遠迎,還請貴客恕罪。我家主人有請,貴客請隨我來。」
舒雲慈藝高人膽大,根本不管是不是有埋伏,跟著小女孩就走進了精舍。精舍並不大,前後三間,小女孩帶著舒雲慈走進了客廳。
「主人,貴客到。」
被小女孩稱為主人的女子十分纖瘦,看年紀應該在二十歲左右。面容清秀,細眉細眼薄唇,看起來就像一縷煙霧似的,仿佛隨時隨地都會消失。
「湖兒,你下去吧,我與貴客有話要說。」女子的聲音十分悅耳,她將面前茶几上的熱茶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推到舒雲慈面前。
「我在這裡已經生活了十幾年,久不見塵世中人,若有怠慢之處,還望貴客海涵。」女子伸手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舒雲慈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入口清甜,有一種特有的香味。「你認得我?」
女子笑道:「我已經說了,多年不見外人,哪裡還會認得貴客?不過今日天有滿月,月旁現雙星,預示著會有兩位貴客到訪我的精舍,果然貴客就到了。」
舒雲慈眯起眼睛,「另一個人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