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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北立聽到她怪到寧洛頭上,馬上為她辯駁:「不是的,寧洛她,她有事去了,我自己不小心弄傷了,不關她的事。」
袁紛大大咧咧,沒意識到他話里話外是在維護寧洛,兀自說道:「那你也不該這麼折騰自己啊,多心疼自己一點兒不行嗎?傷口會感染的。」
她突然想起什麼,朝著何北立說:「你等我,我去買藥。」
「誒,不用,袁紛......」何北立喊出聲,袁紛已經推著門出去了。
何北立在凳子上坐了會兒,手機上還是沒有寧洛的消息。
他心裡的煩躁都快把他弄瘋了,一顆心七上八下,像坐過山車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隨時擔心自己會掉下去。
沒過多會兒,袁紛就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大袋子。
她豪氣的把袋子放在櫃檯上,沖何北立說:「過來。」
何北立不想她再鬧,乖乖過去。
袁紛一把抓住他的手,細心的幫他清理傷口。
她還從塑膠袋裡拿出幾顆糖。遞到他面前:「喏。」
何北立奇怪的看著她:「這是什麼?」
「糖啊。」袁紛塞到她手裡,繼續低頭幫他處理傷口,解釋道:「我小時候怕疼,媽媽都是用糖哄我的。」
何北立莫名覺得心裡一暖,把糖握在手心裡,道:「謝謝。」
想到她母親早就過世了,不想惹她傷心,何北立於是又故意板起臉說:「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麼疼,吃糖像什麼樣子!」
袁紛手下一頓,抬眼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囁嚅道:「不好意思,我沒想到這些。」
何北立犯愁。怎麼他越說越不對了,哄女孩怎麼這麼難呢。
「你別誤會,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呀,我怎麼這麼笨呢,我的意思是,我可喜歡吃糖了,不信你看。」
何北立說著就塞了一顆進嘴裡,吃的津津有味,故意安慰她:「真的好吃,可甜了,你也嘗一顆?」
何北立分一顆糖給她,袁紛放進嘴裡,終於笑了。
何北立鬆了一口氣。
哄女孩子這種活兒,果然不適合他來做啊。
袁紛覺得,自己好像,更喜歡他了。
「還疼嗎?」袁紛輕輕幫他吹了吹傷口,心疼的看著他。
何北立無所謂的笑笑:「不疼,這有什麼,我以前受的傷比這多多了,都沒事。」
「對了你怎麼受的傷,誰傷的你,告訴我,我絕對不饒他!」袁紛用力的錘了桌子。
敢動她心尖上的人,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何北立卻低下了頭。
怎麼說呢,他現在只後悔打了譚之宇,惹的寧洛不高興,太划不來了。
剛才那短暫的開心又消失了,何北立重新患得患失起來,他覺得寧洛再不回他電話,他就真的要被處以死刑了。
「沒事,我說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這麼點小傷,也沒大事,我就沒放在心上。」何北立撓撓頭笑道。
袁紛只好點點頭。不再追問。
但是她看的真切,他的傷根本不是自己不小心碰到那麼簡單,更像是砸傷的。
不過袁紛沒有再問,男人都在乎面子,她怕傷了何北立的面子,不好再多問。
「對了。」袁紛從櫃檯山跳下來:「寧洛什麼時候回來,你今天幾點下班?」
何北立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
袁紛奇怪:「她走的時候沒告訴你時間嗎?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何北立面露失落,很快轉移話題::「下班時間到了我就能走了,怎麼了?」
「那個,我......」袁紛突然聲若蚊蠅,她紅著臉問:「我和朋友約了去看電影,結果她臨時來不了了,你......你有時間嗎?」
何北立恍然大悟,她是邀請自己去看電影。
他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恐怕,恐怕不行,我已經約了朋友了,今天不能陪你。」
下班他想去找寧洛。沒有回覆,他始終不放心。
誰知袁紛卻亮了眼睛,拍著桌子湊到他眼前,大聲道:「沒關係,明天也可以!」
何北立疑惑地看著她。
不是說今天的電影票嗎?
袁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忙把身子收了回來,乖巧的站好,解釋道:「我......我是說,可以改簽......」
何北立釋然一笑:「明天你可以約你朋友啊,就不用拉上我了,相信你朋友明天一定有時間。」
袁紛看著他,苦著臉道:「我......」
何北立一臉懵懂:「你怎麼了?」
袁紛氣的跺腳,解釋道:「我沒事,我朋友明天確實有時間。」她再看何北立一眼:「那什麼,我今天還有事,我先走了,下次再見。」
說完,袁紛就急匆匆的離開。
何北立看著自己手上那個精緻的蝴蝶結繃帶。心想:袁紛根本不像平時那麼男人婆嘛,還是蠻女孩子的。
當然,跟他的寧洛沒法比。
另一頭,醫院裡,譚之宇二大爺一樣躺在病床上,朝著寧洛發號施令。
「我要吃蘋果。」
「我不吃帶皮的。」
「我要吃香蕉。」
「我不吃完整的,我要吃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
......
被譚之宇折騰的去了半條命的寧洛,忍不住回頭,對在一旁閒著看戲的趙子發出靈魂拷問:「你是怎麼忍受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