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那個最會出謀劃策的家臣。
直到一個時辰前,一切都很順利。
溫昭半死不活,太子無暇旁顧,村民憤慨難遏。所有人都按照曹文炳的計劃,深陷其中。
曹文炳又等了半個時辰,眼線來報,說太子已經在半路上和村民相遇,正是焦頭爛額之際。
曹文炳深吸兩口氣,揉著疼痛的額頭,冷冷開口。
「動手吧。」
馬蹄聲從夜色中遙遙傳來,如驚雷乍起,竟有隱隱壓倒人群雜響交談聲的趨勢。
聞聲,眾人神色錯愕,繼而轉為驚恐,分散開來,留出了一條道。
很快,便見一隊人馬衝來,擋在黑壓壓的人群前。
那六人個個身著玄色勁裝,腰佩長劍,鞍掛弓弩,一瞧便知皆是惹不起的人。
村民們交頭接耳,不過片刻,人群中為首的幾個高大男人便站了出來,手握著大刀,將六人圍在中間。
那幾人身形高大,目露殺氣,揚著手裡的刀,在火把照射下,刀光映照得明晃晃的。
「來者何人,再不讓開,休怪我們不客氣!」其中一個大嗓門喊道,凶神惡煞。
六人面無表情,恍若未聞。
為首的年輕男子肩著披風,冷冷淡淡地睨了眾人一眼。
他下了馬,略微掀起眼皮,手腕動了動,抽劍一揚。
眾人甚至沒看清他出劍的身法,便見道路一側碗口粗的樹木轟然倒下,砸得泥濘四濺。
這等霸道兇悍的劍法,即便不懂劍術,也足以讓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若有再進半步者,有如此木。」
他嗓音亦如寒冽劍刃,帶著透骨冷意。
已經過了戌時。
曹文炳服了湯藥,捂著腦袋掙扎著爬起床來。
他實在睡不著。
他心裡忐忑不安,莫名想起那日入住宅院時,跟在謝明翊身後的一個小內宦。
雖是一身宦官裝束,也看不清楚具體面貌,但隱約可知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
那位,應當就是太子南下帶在身邊的寵婢。
可曹文炳卻覺得,她的身段模樣在哪裡見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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