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衛蒙皺著眉,又為乖女心疼,又是驚愕,急道:「你老實交代!」
衛鳴擱了筷子,遲了一瞬,三言兩語將曲州的事說了,只是略去了所有不愉快的細節。
話落,衛蒙眉頭鎖得更緊了,如何也想不出那小子會為女兒放血做藥引的情形來,更不敢去想女兒和他兩情相悅的細節。
「他對嬋嬋,當真無話可說?」他猶豫著問。
衛鳴抬起眼,神情嚴肅道:「是,他給她遍尋名醫,整日守著她,又帶她去散心,還給她買馬蹄糕,哄著她喝藥。」
衛蒙難以置信,張大了嘴。
衛鳴頓了頓聲,一本正經道:「嬋嬋昏迷時他心急如焚,硬生生憋出內傷,都吐血了。」
衛蒙手裡的筷子噹啷一下掉落在桌上,怎麼都覺得這不可思議。
那小子他又不是不知道,那是個刀砍進胳膊血流如注都不會喊疼的主兒,可兒子也沒有必要騙自己啊?
衛鳴嘆了口氣,正視著衛蒙,道:「原先我也勸阻過嬋嬋,令她傷心難為,我內疚至今。後來我想通了。我看嬋嬋與他在一起時,望他的眼神里滿是歡喜雀躍,只要她開心平安,容她與心愛之人相守又何妨?」
「我這個當兄長能做的,是當她最堅實的後盾。她要攀高山,我便在山下墊著,她想入深海,我就在岸邊拉她。」
父子相望了半晌。
衛蒙重重嘆了口氣,再次拾起筷子,神色驀地滄桑了不少:「唉,造孽啊……」
謝明翊回了府邸,等了好一會兒,才見長順回來。
「殿下可要用膳?」長順知道他沒有吃東西,趕忙去吩咐廚房。
謝明翊卻先招了招手,道:「取筆墨來。」
不多時,長順尋來筆墨,謝明翊提筆寫了兩封信,裝上竹筒,遞給長順。
「一封給沈興良,一封給周秦。」他道。
長順不多問,就要出去放鴿子。
「且慢。」
長順停下腳步,回頭望過來,
謝明翊漆眸冷冽如霜,沉聲道:「讓周秦再查查,三年前是誰提議讓衛家入選秀名冊,找到人後,殺了。」
大魏沒有世家貴女一定要參與選秀的規矩,只有年過及笄尚未婚配的女子,由內官擬定名單後再交由皇帝定奪。
衛姝瑤的小姨母已經是皇后,按禮她不應入選,必定是有人背後刻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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