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柳以童听见自己声音没出息地打颤,她清清嗓子,故作镇定,“明明说好了……”
“说好什么?”阮珉雪压低下巴,挑起的上目线更勾人,鼓励似的盯着她。
柳以童喘了口气,才说完:“明明说好了要给我看……”
“看什么?”
“腿环!”
柳以童终于鼓起勇气把话说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理直气壮向阮珉雪索取什么,纵然是对方应允过的,可曾经在柳以童的认知中,高贵如对方依旧有收回承诺的自由。
但索取的话说出口后,柳以童竟有些眼眶酸涩,她不知这情绪从何而来,很复杂,好像有点委屈,有点积怨,也有点……前所未有的畅快。
阮珉雪声音愈轻,“原来你这么期待啊?”
“……”
咔。
灯光效果突然暗一阶,由冷白变为暖白。
咔。
忽而又暗一阶,转为橙黄。
咔。
最后浓成黄昏色。
像少女一阶一阶重下去的心思。
“我原想着这裙子不方便,刚好洗个澡,换一身给你看……”
闻言,柳以童一颤,扫一眼,见阮珉雪的礼裙修身繁重,从上面脱,从下面掀,都太失礼。
确实换身轻盈的裙子,才不至于把看腿环的过程变得太缱.绻。
“啊……”柳以童知错能改,马上道歉,“对不……”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你自己来。”
“……?”
柳以童大脑都宕机,只见阮珉雪旋一圈,坐在沙发上,黑玫瑰裙尾沿腿铺下来,任君采撷。
“阮姐……我不知道才会……”
“不看了吗?”
“不是!”
“你只剩这一次机会了。不看,就没有了。”
柳以童听着心一颤。
她见阮珉雪静坐在那里,上身后仰,姿态放松,面带笑意,却依旧颇具压迫感。
那点压迫挤压少女未经人事的心脏,让柳以童悸动难耐,被迫做出抉择:
是要遗憾地敬重,还是纵.欲地冒犯?
柳以童攥了攥拳,下定决心,奔赴刑场般,郑重走上前去。
“我想看。”
阮珉雪手指一抬,示意请便。
好像要被冒犯的不是她的身体。
要从哪里入手?
柳以童站着,手指在身侧打颤,只觉棘手。
不可能从上面。
只能翻下面。
裙体的单开叉在右腿,可腿环却在左腿上,本就贴身的裙摆因大片黑玫瑰更显沉重,从左腿底下硬翻,一来粗鲁,二来也会伤到这身礼裙。
所以……
柳以童理智得像规划路线中的导航,目的地却是通往她理智破溃的冲动之处。
她决定好,从右腿的开叉处掀开布料,便能看到左侧的腿环。
念及至此,柳以童轻声说了句失礼,便蹲下去,靠近阮珉雪的裙子。
蹲不稳,柳以童身形一晃,顺势单膝屈地。
二人姿势突然就变成了虔诚的敬拜者与她矜贵的女王。
只是,这敬拜者看似虔诚,实则要做亵.渎之事。
在女王的应允之下。
柳以童抬起双手,右手颇有分寸地按着开叉裙根,不至于让裙子的主人过分走光。
左手则登.徒.子般浪.荡地探进开叉处,厚实的布料覆盖她的手背,闷闷的,热热的。
她一咬牙,手背微抬。
裙体掀开。
大片白得泛珠光的肤色映入她眼眸,随即,她鼻间捕捉到隐隐的暗香。
柳以童的脸热起来,高温从脸颊烧到耳廓后,沿脖颈滚下去。
她看见了。
就在那里。
在藏宝图指引的隐秘之地。
有世间最耀眼的奇珍异宝。
勒着大腿软.肉的束带上,黑欧泊在黄昏灯下泛着耀眼的彩光,落在那人的皮肤上。
近看了柳以童才发现,原来阮珉雪今天穿了丝袜,肉色的,和其白皙的皮肤接近,所以远看时没发现。
肉丝与裸.肤的质感呈微妙的差异,却正是那种似是而非的相仿感最为撩人。
“要摸摸看吗?”
平静的语调,如雷在少女耳侧轰炸。
柳以童仰头,难以置信,“真的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