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勸道:「縣主還是去了去吧,王妃既開口說了,又不是去旁的地方,縣主就當是儘儘孝心。」
衛熙眉間略有鬆動。
櫻紅看準時機,乘熱打鐵。
「最近世子忙著外頭的事,也沒怎麼歸家,王妃擔心前幾天的及笄禮把您累著了,最近也沒找您說話,想必明日是好容易抽了空的。」
這幾句話徹底讓衛熙鬆了口。
是啊,娘之前一直忙著她的及笄禮,這幾日不來找她說話,肯定是累著了,還不想她擔心,所以才不叫她過去。
她哥哥還一直不在家,娘身邊連個盡孝說笑的人都沒有,她還只顧著自己難過,都沒去看看,真是太不孝了。
衛熙深深地反省自己,腦補了許多。
「你去告訴牡丹姐姐,明天我一定陪娘去!」衛熙稍稍振作了點精神,對著櫻紅道。
櫻紅暗自心喜,怕衛熙反悔,連忙應道:「是,奴婢這就去告訴牡丹姐姐。」
說完,快步走出內室,不給衛熙反悔的機會。
衛熙沒有準備反悔,她現在在深深地思考,自己之前這一系列的舉動。
越想越覺得自己——傻透了!
謝青玄平時對自己比旁人稍稍多了那麼點溫和,自己便一廂情願地認為他喜歡自己,送來的衣裳自己滿心歡喜的穿上,還在及笄禮那日,不顧羞恥地跑到他的面前,傻乎乎地說喜歡他。
結果呢?
人家根本不喜歡她!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想像!
甚至他遠遠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樣在乎她,你看。
都過了三天了,連問都沒問一句!
「不喜歡就不喜歡!誰稀罕!」衛熙冷笑一聲,將懷裡抱著的抱枕一把扔下。
扔完,看著地上的鵝黃抱枕還覺得不解氣。
一把掀開毯子,光著腳丫下地,在抱枕上狠狠地踩下,眼神兇狠,嘴唇緊抿。
真是冷酷極了。
鵝黃的抱枕慘遭□□,原本好看的光澤,變得黯淡無光,灰撲撲的,難看得緊。
衛熙這才滿意地收回腳,抬高下巴,視線由上而下地看向美貌不再的抱枕,冷哼道:「我不過是看你長得好看,才喜歡你的,你現在變得這麼丑,我不喜歡你了!」
也不知道這話是對誰說的。
抱枕瑟瑟發抖,期待有人能救它於水火之中。
終於,老天聽到了它的聲音。
「縣主。」簾外傳來櫻紅的聲音。
衛熙再次伸出的白嫩嫩的腳丫一滯,然後,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