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見他這樣爽快,眼睛一亮,更不肯放過他了。
謝青玄微微一笑,挑挑眉,來者不拒。
最後……
「來來來,再喝,再喝……」說完,趴在桌子上的人又打了個酒嗝。
放眼看去,桌子上已趴倒一片,酒壺傾倒,嘴裡還說著醉話。
只有謝青玄穩穩地站著,他抬手揉揉眉心,臉頰有點泛紅。
顯然,雖然干翻了一群人,但他的狀態也不是很好。
他這邊大獲全勝,而衛熙這邊則是火花四濺。
「這位是昭安縣主吧,果然名不虛傳,瞧瞧這臉蛋,長得多漂亮。」一個穿著紫色比甲,容長臉的婦人,坐在床邊對著衛熙笑道。
衛熙聞言,皺了皺眉,沒說話。
這婦人說的話有些輕佻,加上她看向衛熙的目光很是放肆,像是在打量什麼,是以,旁邊有知事的婦人溫聲提醒道:「趙夫人說笑了,縣主是大家女子,自然是端莊淑美。」
衛熙看了這婦人一眼,見她生著一張圓臉,眉眼溫和,看著很是和善,想了想,朝對方露出個淺淺的笑來。
那婦人愣了下,也回了個笑。
不過,那位「趙夫人」卻十分不識好心,有點不高興地說道:「我哪裡是說笑了,說的是實話。」
說完,她有些曖昧地在衛熙臉上轉了一圈,語氣拉長,道:「縣主生得這般貌美,只怕這四公子的心是被牢牢抓住了,再也離不開了。」
剛才出聲的那婦人一聽,就皺緊眉。
這話說的著實過分,明里暗裡指衛熙以色侍人,而以色侍人的,只有那些姬妾之流,這可謂是侮辱了。
一抬眼,便見著衛熙驟然變冷的眼神,她心裡暗道不妙。
想替趙夫人圓兩句,卻被衛熙打斷。
「不知我與趙夫人是有何怨何仇,竟然這般輕賤我!」衛熙身居高位,養尊處優養出的貴氣與傲氣,一下子釋放,毫無收斂。
她眼神冰冷銳利,語氣如刀刃一般鋒利,直直射向趙夫人。
旁邊的婦人皆不敢出言,屏息攥著手掌,眼神都不敢朝衛熙那邊飛一下。
趙夫人嚇得身子一顫,似乎才發覺眼前的姑娘不好惹,心虛地舔著嘴角。
但她向來囂張放肆慣了,仗著自己身份特殊,硬是硬著頭皮說道:「是縣主自己多想了,我可是你婆婆的嫂子,怎麼可能這麼想你。」
她解釋歸解釋,非得特意點明一下身份,是在威脅。
衛熙微微眯眼,腦中念頭轉了一圈,明白此人應該是謝雍的繼室的嫂子,畢竟謝青玄的外家可沒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