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的確是酒樓的公印。」江安泰露出笑容,「想不到我江家出了兩個能人。」
夏氏笑道:「老太爺過講,綿芝哪能稱得上能人,若不是二小姐廚藝好,我這墨漣居怕是要開不下去了。」
和潘氏比起來,夏氏這話說得溫柔謙遜,深得江安泰的心,他大笑道:「我江家有個好孫女,你這墨漣居的收益,分她一半,你自己留一半,而你自己這半,還得開工錢,賣米麵蔬菜,算起來可沒有檸歌賺得多啊。」
這是實話,一開始江檸歌也提過,不欲占夏氏的便宜,可夏氏是個知足的人,即便這樣,每月的收益也比以前高多了。
她低頭笑道:「能者多得,檸歌出力多,收益多些也是自然。」
江延庭十分滿意夏氏的態度,對比起來潘氏實在太過浮躁,實在不像個當家主母。
「好啦好啦,既然來龍去脈都已經證明完畢,是時候該下定論了。」江景墨道,「祖父,您說呢。」
江安泰主動出面解決這件事,現在該證明的人和事都已經證明清楚了,是該下個定論了,清清嗓子道:「檸歌此次是無端遭禍,實在可憐。」
這話一出,就認定了潘氏誣陷江檸歌的事實,潘氏驚恐抬頭。
不等她辯駁什麼,江安泰就沉聲道:「方才已經立下約定,戚芳,二十棍,你認是不認?」
潘氏原本氣勢洶洶,到現在直接癱軟在地上,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向江延庭:「老爺,您真的要打我?」
江延庭道:「這是一早當著眾人的面說好的,你難道要食言?」
潘氏心跳如雷,言語上更沒轍了,慌亂之下看向江清梨,希望這個女兒能為自己求情。
可江清梨何其精明,這個時候時移勢易,明哲保身才是高招,再幫潘氏求情那是引火燒身,因此只裝作低頭看不見,當個鋸了最的悶葫蘆。
「打。」江安泰拍板定論,「我江家的人說話要算話,若是此刻是檸歌輸了,她也是要挨板子的。」
可惜江檸歌沒輸,還贏得很漂亮,讓江延庭和江安泰都對她另眼相看。
幾個侍從強行把潘氏拉了下去,摁在一早準備好的長凳上。
潘氏肥碩的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驚恐之色,身體止不住發抖,身下又硬又窄的木凳硌得肚子生疼,她止不住大叫起來。
春畫手裡拿了一路的扁擔最終成了打潘氏的工具,由一個身強力壯的侍從拿著,高高舉起,而後重重落在潘氏的臀背上。
潘氏殺豬般使勁嚎叫起來,悽慘的聲音能傳好十幾里,身子死命地扭動,被三個侍從死死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