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們放吧。」孟深袖手。
京都爆竹的花樣十分之多,什麼串串響,一竄天,滿天花,他曾見父親放給他看,但那印象極為模糊。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其實沒有太多的記憶。
「哥哥,你真的不去放嗎?」孟溪道,「大伯買了好些呢。」
「你跟我去放,我就去。」
孟溪一愣,隨即莞爾:「好啊。」
孟深就拉著她去大門口。
見到他們來,孟奇遞給孟深一支點燃的香:「小心些,這東西響的很。」
就是普通的爆竹,半個手臂長,孟深提著給孟溪看。
孟溪捂住耳朵:「你別走過來啊,你就在那裡點。」
她竟然很害怕的樣子,孟深嘴角一翹:「不是說跟我一起放的,你跑什麼?過來。」
她猶豫:「你現在不點吧?」萬一他存著壞心呢?他討厭的時候還是很討厭啊。
「我保證不點。」
她走過去。
「等我點了,你再跟我一起跑。」
「嗯。」
爆竹很貴,要不是孟溪學了廚藝,他們家根本買不起,而左鄰右舍也一樣,他們以前過年得跑去別的街上看人家放爆竹,孟溪自己從來沒有這麼近的看過。
孟深伸手點了爆竹。
那引線馬上就燒著了,他拉著孟溪就往裡跑。
「砰」的聲,爆竹在身後響起。
孟溪頓足,剛要捂耳朵,卻發現它已經被捂上了,義兄低著頭含笑看她,眸色如星光般燦爛。
她怔了怔,一時陷在他眼神里竟不能動彈。
等到爆竹聲響完了,孟深才放開手。
如果可以,他都不想放,不過這樣很傻。
「走吧,去吃飯。」孟深道。
孟溪這時才回過神,心想義兄竟然替她捂耳朵,以前她只見過堂哥給堂姐捂的。
義兄是越來越關心她,把她當親妹妹了嗎?
她想著一笑。
「哥哥,我給你做了新衣服,等會吃完飯去試試。」
「好。」孟深答應,又問,「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
「上回堂哥成親前我們不是一起去量了嗎?」
她記住了,孟深心裡一甜,不過轉念又想,她對他好還是出於虧欠的心裡,根本就沒把他當一個男人看,剛才他捂她耳朵,都不見她臉紅的……仔細想想,她還真的沒為他臉紅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