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勝酒力,但偶爾兩杯還是可以的。
白慎言笑;「不怕有毒?」
「你給的,我不怕。」
燭火搖曳,映著姜青君唇角綻放的弧度正好;「更何況白慎言,你捨得給我下毒嗎?」
白慎言眨眨眼,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明晃晃的愉悅極了,她不反駁,又為姜青君斟了一杯;「那也小心點,我嘛,下毒不至於,但下點什麼春香散之類還是有可能的嗎?」
她笑得似笑非笑,裝得像模像樣,但姜青君也不在意,只是再次接過來飲盡。
白慎言不覺莞爾。
一邊給姜青君加菜,白慎言一邊自己又貪多喝了數杯,後來還是姜青君覺得差不多了才叫住她;「別喝了,已經喝的夠多了,滿身酒氣,等下再喝的話別靠近我。」
白慎言咋了咋舌,但也沒說什麼,乖乖放下了手裡的酒壺。
「今日的事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和王松聯繫上的?」
「這個啊。」
白慎言撕下一塊肉來,去了肥肉,小心將剩下的都遞到姜青君嘴邊,也不瞞著她,直接回道;「是他先聯繫我的。」
頓了頓,白慎言又毫不在意的笑;「不必在意那麼多,青君,一個跳樑小丑而已。」
姜青君很快明白了白慎言這話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其實在晉城裡,和你合作的還另有其人?」
白慎言勾了勾唇,湊上去「啪嘰」就是一口,誇讚到;「還是我家青君姑姑厲害,一下子就猜到了。」
姜青君沒覺得高興,真的。
她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你能不能別叫我姑姑?」
白慎言的表情一下子無辜了;「可你之前不是就希望我叫你姑姑的嗎?」
那能是一回事嗎?!
而且你也別總故意在這個時候叫啊。
姜青君咬著嘴裡的東西無奈的看了一眼白慎言,不過她也知道這人就是故意的,她說什麼都是白說,索性姜青君乾脆也不理她了。
折騰了一夜未進食,姜青君餓的倒是也比平常多吃了些。
時辰已晚,見她放下筷子後斂著眉,倦意迷離,白慎言也跟著起身拉她;「走吧,張騫應該先將臥室收拾好了才對,今晚休息,明日在離開。」
姜青君微微發怔;「我們今晚就住在這裡?」
「嗯。」
白慎言點頭,攙著姜青君起身。
也許是這次酒喝的多了些,之前還沒感覺,而這次靠近,卻已有了幾分酒氣撲面而來。
張騫領著那個被王松帶來跳舞的女子將丞相府里原本姜青君的房間收拾出來了,他沒想過隨便殺了這女子,可也不會就這麼簡單的讓她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