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深微微皺了眉,眼裡似有無奈,“雖說無奸不商,但我還還不至於讓個女人替我背鍋。”話畢,他開了門。
“哎——”
他轉頭。
“那個……謝謝你。”蔣璃有些不自然地說。
這場輿論紛爭,誰都不可能是贏家,她扛起來自邰家和陸家的威脅,但他陸東深又何嘗能全身而退?現在給她時間,那就是擋住了一切壓力護她周全,至少在這七天裡她能安然度過,也不管他究竟還有其他什麼打算。
陸東深許是沒料到她會道謝,微微一怔,少許後說,“你的行程我會對外保密,你自己也不要對外張揚,以防萬一。”
“我又不傻。”蔣璃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蜿蜒一絲異樣,別管他出於什麼目的,這種做法還是考慮周全的。
不見他動彈。
她抬頭,不解打量他,“還有什麼叮囑的?”
“沒什麼。”陸東深低嘆了一聲,末了輕聲說,“安全回來,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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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又是紛爭的一天。
主流的一些媒體聲音是壓下去了,但還有其他渠道的聲音冒出來,來勢兇猛,不比主流媒體發聲的力度弱。
只是,輿論的導向又落在酒店中邪一說上了,大抵還是說有些東西不信邪不行,又有眾多網友紛紛揚揚說這次邪祟太厲害,如果酒店再不做措施的話,可能會殃及周遭。
照理說像是這種商界新聞再熱鬧都不會引發群眾圍觀,可這次事件獨獨就多了鬧鬼中邪、適合眾樂樂的八卦色彩,一時間熱度不減也成了正常。
邰家的情況不見得好到哪去,雖說他們是受害方,可邰國強作為長盛集團老總轟然倒地不醒,就相當於整個集團失了主心骨,雖說民眾對邰家的新聞不關心,但圈內傳得沸沸揚揚,董事局更是一天幾遍電話打到邰梓莘那。
邰梓莘又不是溫室里的花朵,自然明白坐在董事局那一張張皮椅上的股東們的心思,只是不明白遠在海外的董事局怎麼就對這邊的情況知根知底。後來一調查方知,原來是她那兩個哥哥,利用公司職權竟許了股東們不少好處,如此一來,股東們所有的反彈都壓在了邰梓莘頭上。
讓邰梓莘寒心,不過,的確像邰家人做事的風格。
專家們一批一批地來,又一批一批地走,都對邰國強的情況束手無策。
陸東深又撥了不少保鏢給邰家兄妹,方便他們進出,在頂住陸門總部的施壓後,也會到醫院來瞅瞅邰國強的情況。
“知道衛薄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