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後後折騰了數月,最後一次見面時陸振揚說他要回美國了,並給她留下一張巨額支票做答謝,她婉拒,問及他兒子,他只是說還在觀察。
就這樣,數年過去,再見面竟是這般場景。
陸東深掐了煙,朝她一伸手,“過來。”
夏晝靠了過去,似藤似的纏入了他懷裡,他壓下臉吻她的額頭,她抬眼瞧著他湛清的下巴,“我知道有人說我曾經被富商包養過。”
“我不信。”陸東深摟緊她。
夏晝抬手撫上他的臉,“關於我的事,你聽說的不止這一件吧。”
陸東深拉過她的手,低頭,呼吸落在她光潔的鼻樑骨上,與她的氣息絞纏。他低低問,“你還想跟我說什麼?”
夏晝盯著他的眼睛,“你有潔癖。”
陸東深微怔,忽而笑了,“這不是什麼秘密吧?”
“我的意思是,你從不碰別人碰過的女人。”夏晝言簡意賅。
陸東深的大手繞到她的後頸,輕輕握住,“誰跟你說的?”
“誰都可以跟我說。”夏晝說,“只要是對你還有非分之想的人。”
陸東深問,“你想跟我說,你被別人碰過?”
“如果我告訴你,我跟過左時呢?”
陸東深探過身,“我不會蠢到跟個再也回不來的人計較,所以,我不在乎。”夏晝稍稍向後靠了靠,他就朝前又貼近了些,直到她的後背貼躺在靠墊上,他也順勢壓在她身上。她仰著頭,說,“整個滄陵的人都知道我是譚耀明的女人,我在他身邊待了三年,也睡了三年。這樣,你還要我嗎?”
陸東深目光沉了沉,掐著她後頸的手有些用力,盯著她的眼,“我可以不在乎。”
“還有饒尊。”夏晝始終盯著他,“我跟他也發生過關係——”
陸東深壓下臉,狠狠吻上了她的唇。碾壓、吞噬、甚至有點歇斯底里,大有能將人咬碎的決心。又如萬古洪荒,透過他的唇、他的眼、他粗重的呼吸迸射而出,她如溺死的人,卻生生扛著他的力量,她覺得,他的大手快把她的骨頭攥碎了。
許久陸東深才放過她,鼻尖貼著她的鼻尖,嗓音沙啞地說,“你從前怎麼樣、做過什麼、跟過誰我都不在乎,夏晝,你要給我記清楚,你以後的每一天都是我陸東深的。”
夏晝的呼吸一陣緊過一陣。是前所未有的感動,也是從沒擁有過的動情。她一直是盯著他看的,他眼裡一切的不甘、強勢、毀天滅地的窒息統統都被他壓下,纏綿於耳的嗓音是痛苦,卻也有滄海桑田的眷戀。
她環上他的脖子,“你的愛讓我誠惶誠恐。”
陸東深的唇息落在她的唇稍,“別害怕,因為我給你的,你都要接受。”
“你不嫌我髒?”
陸東深看著她,“在我這,你永遠都是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