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晝主動吻上了他。
唇齒纏綿。
由最初的綿綿細雨到大雨傾盆。
陸東深額頭抵著她,嗓音愈發是沙啞的情慾,“現在不讓我走,一會兒再想讓我走就不可能了。”
她聽了,心尖又被燙了一下,沒說話,卻拉著他不放手。感受他寬厚手心的溫度,也如她眼裡的溫度炙熱。
彼此著了火。
陸東深壓實了她,氣息似網,纏著她扯著她禁錮著她,“今晚讓我留下嗎?”
夏晝燙紅了臉,沒搖頭也沒點頭,就是再度吻上他的唇。
心似炸開。
如萬花筒,絢爛似景。
被動的一方成了主動,又或者說,他向來習慣了主動。他抱著她進了臥室,將她放到床上的同時也迫不及待地尋上了她的唇。
夏晝陷入雲端。
他是酒,比高原的酒還烈,比滄陵的酒還要野,她想淺嘗則止卻欲罷不能,不知不覺就被他一路牽扯著成了貪杯的人。
恍惚中只覺他解開了皮帶。
她聞到了盛宴的氣息。平日是西裝革履的溫雅之氣,清新微涼,可此時此刻的氣息才是陸東深真正擁有的,野性結實、猖獗勇猛。這氣息透過他蘊藏力量的骨骼和陽剛的肌肉洇入了她的呼吸、
她的皮骨、她的血液。她的靈與魂統統溺死在這場盛宴里。
第181章 mark一下
愛一個人應該是什麼姿態?夏晝總覺得該是一場陽春白雪,在漫長的生命輪轉中增添了顏色。他們會在幽靜的長夜裡牽手,他的溫暖和她的微笑都湮沒在遙遙的街燈里,又或者在絢爛的煙花中,他親吻她的發梢,她抬頭能看見他眼裡的萬畝星河,卻是只為她綻放。從沒想過還會是場火焰,熊熊燃燒,烈烈而生。生出的是涅盤後的情感,是通過彼此身體的廝磨、交融後所滋生的男女之情。從那一刻起,她和他就有了彼此,沾染了對方的氣息,熟悉了對方最本來的姿態。
這場火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夏晝想到了在天舟山上時被陸東深親手獵殺並料理的兔子。
她就像是那兔子似的。
被人去毛脫皮,疼痛過後,陸東深就成了主料人。
她之前問過陸東深,為什麼不直接用大火燒烤?陸東深說,先小火再大火,這樣烤出來的東西熟得均勻,口感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