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業帆聞言這話後起了身,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臉頰靠得她很近,他端詳著她,說,“又不是一個有經驗的人,倒是想得挺明白。”
陳瑜一下子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臉一紅,“有沒有經驗跟想不想得明白有什麼關係?男女交往這種事還得看緣分。”
“這倒是。”邰業帆坐直了,伸了個懶腰後又攤靠在沙發上,“歡情一晚容易,掏出真心很難,誰都不敢擔這個風險。”
陳瑜聽了這話後心頭掠過失望,乾澀地笑了笑,“是啊。”
所以才有了飲食男女,這年頭誰敢輕易動心啊。
邰業帆拉過她的手,她轉頭看他。
“要不然,你做我女朋友吧。”他突然說。
陳瑜驚訝,忙把手抽出來,連連道,“不不不,我覺得咱倆不大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邰業帆十分認真地看著她,“至少那晚我覺得挺合適的。”
“你別逗我了行嗎?你還缺女朋友啊?”陳瑜說,“我們還是做朋友吧,比做情侶適合。”她覺得自己是對邰業帆有點動心,否則那晚的一切都不會發生。要說邰業帆也很吸引人,外形身材都不錯,長得又很俊,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她走不進他的世界裡,他的世界太多花花草草,她自認為沒那個能力能徹底拴住這樣的一個男人。
再加上之前陸東深的事著實令她有些心傷,她覺得再去觸碰感情挺累的。
“做朋友?”邰業帆看著她,“你是說真的?”
陳瑜點頭。
邰業帆沉默了一會,然後又躺下來,枕著她的腿,“好吧。”
“怎麼又躺下了?”她覺得話說開了他就能走。
邰業帆不客氣地說了句,“我不想回家,在你這借住幾晚沒問題是吧?”
“什麼?不——”
“朋友。”邰業帆攥著她的手重重強調這兩個字,然後為她普及了朋友的涵義,“就該兩肋插刀。”
**
七月過了半。
有人在朋友圈裡感概,七月的尾巴一丟,這大半年的時間也就過去了。夏晝刷微信的時候瞧見了這句話,看了半天也心生感慨。都說女人過了三十就覺得時光飛逝,可她還沒到三十就已經開始恐慌時間遊走。抓了鏡子照著臉,仔仔細細看了一番,還好,沒有眼袋也沒有魚尾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