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時的詛咒,來自荒蕪,來自那個血腥的夜晚。
阮琦不忍看見饒尊這樣,向來是意氣風發張揚的男人,現在就跟頹敗的犬。她說,“當時那種環境,你別無選擇。”話雖這麼說,但阮琦其實心裡也明白,換成是她,當時也會瀕臨瘋狂,甚至也會像夏晝一樣一度避開饒尊,這樣的經歷是場魔,時時刻刻燒灼人心,令人陷入絕望的黑暗之中。
饒尊沒說什麼,也沒再抽菸,整個人靠在沙發上,倦怠得很。阮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給他煮了杯咖啡,隔了少許時間後說,“今天夏晝反覆在問我果肉酒的事,挺奇怪的。”
第333章 深夜造訪
一句話倒是說得饒尊費解。
那酒他也喝過,沒什麼特別的,或者換句話說,對於男人來講那酒是沒什麼特別的,甜得要命,酒勁也小。
阮琦將關於果肉酒的事講述了一番,等饒尊聽到果皮繩的時候這才猛地恍悟,緊跟著臉色就變了。
轉頭盯著阮琦,“誰讓你這麼做的?”
阮琦一頭霧水,“啊?”
饒尊一字一句,“背後指使你的人是誰?讓你這麼害夏晝!”
這話落在阮琦耳朵里就難聽了,她不悅,“饒尊你說什麼呢?我閒的啊,沒事害夏晝幹什麼?”
“你沒害她?那你給她喝那個酒幹什麼?”饒尊一腔怒火。
阮琦也火了,“我給她喝果肉酒怎麼就害她了?雖然說我跟她算不上摯友吧,但她也算是幫我媽完成了遺願,聽說她愛喝酒,那我給她些親手釀的酒怎麼了?犯法啊?”
饒尊抓住了重點,“你聽誰說她愛喝酒的?”
“你管我聽誰說的!”阮琦氣呼呼起身,“她愛喝酒又不是什麼秘密!她自己也會釀酒啊。”
饒尊比她脾氣還大,“就算她自己釀,那也絕不會放桃子!”
桃毛是夏晝的克星這件事也是他偶然知道的,在那之前他始終以為她只是過敏。直到有一次季菲買了夏晝最愛吃的水蜜桃,再三洗了又去了皮,可夏晝還是誤碰了桃毛。那次她以桃毛過敏的由頭在家裡休息了一個星期,等他去探望她的時候這才發現端倪。那個時候,夏晝對他和左時的關係遠比季菲、衛薄宗還要親近,見瞞不住,就如實告知。
他一直記著這件事,所以,阮琦一提到桃子他就忍不住要炸了,心中的不祥預感就如凶浪,想到了今天見到夏晝的歇斯底里,想到了天際集團做出的決定……
阮琦一肚子怒火在瞬間就熄滅,盯著饒尊,冷不丁想到夏晝知道最後一味是桃子時臉色的僵白。
稍許,她遲疑問,“夏晝不能吃桃子?”
饒尊一把將她扯坐下,沒好氣地,“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最開始是誰告訴你的!”他沒解釋,更多的是執著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