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完藥丸,蔣璃又將饒尊被咬的那條腿彎曲,因為是昏迷著,他無法控制腿部的支撐,她朝著余毛喊,“腰帶!”蔣璃沒有系腰帶的習慣,陸東深和饒尊兩人都是皮帶,唯獨余毛腰間扎的是長布腰帶,最適合給饒尊綁腿。余毛哭喪著臉,又一眼瞧見陸東深的表情,不敢哼哼唧唧,馬上解了腰帶給她。那頭,陸東深將汽油星星點點淋在草皮上,火把一燃,形成一道火線,暫時防止了紅天鵝絨螞蟻的進攻,將火把遞給余毛,要他見紅女鬼就燒,余毛戰戰兢兢的,“這樣,
會不會惹怒山神呢?”
陸東深沉著臉,“你現在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有佛祖給你撐腰,山神管不了。”
余毛聽得暈頭漲腦,但心裡也有不想死的念頭,接過火把照著陸東深說的去做。
陸東深又在四處尋找,不遠處有竹林,砍了幾根竹節回來。剛剛情況緊急,他來不及細做火把,現在,他必須要做幾支燃力足的火把上路,以防萬一。
用鋒利的軍刀從竹節中間劈開10厘米深的縫,然後將包里備用棉布拿出來,融化固體油,浸泡棉布。這頭,蔣璃已經將饒尊受傷的那條腿蜷起,並著膝蓋纏過腰帶,大腿和小腿貼合綁好。然後,她需要去找解毒的藥草。臨行前對陸東深說,儘量多抓一些紅天鵝絨螞蟻,
活捉裝罐。
“你等一下。”陸東深將做好的一支火把遞給她,防身用,又叮囑她注意安全。
饒尊不醒,陸東深只能守在原地,扔余毛一個在這裡信不過,萬一紅女鬼反噬,余毛這孩子壓根就對付不了。
蔣璃點頭,將火把往背包里一塞就離開了。
那群紅天鵝絨螞蟻沒敢上前,卻也不走,始終隔著安全的距離守著,似乎在等火滅。
余毛緊緊攥著火把,嘴裡一直在念叨,嘟嘟囔囔的讓陸東深聽著折磨耳朵,他低語,“閉嘴。”
“我、我在求山神原諒。”
陸東深看了他一眼,沒吱聲,將浸好油脂的棉布一頭塞進竹縫裡,另一頭繞纏,將最後的尾巴也一併塞了進去,動作利索地又完成個火把。
余毛後退了兩步,問陸東深,“韓大哥,楊大哥他會不會死了?”
“死不了。”陸東深瞅了饒尊一眼,他的嘴唇顏色沒有繼續變深,看來蔣璃的藥丸還真是管用。
余毛心裡沒底,見饒尊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咽了一下口水,“可是,楊大哥他看上去——”
“有……素楠在,沒事。”
余毛驚訝,“素楠姐是巫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