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真早。」許白對著韋思絕打招呼。
韋思絕淡然笑著：「還好，習慣提前半個小時到。」
孟澄站在許白的身後不說話，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醫生：「只需要病人在場就行了，請家屬在外等候。」
還是不行。
孟澄委屈地朝醫生看了過去，但劉醫生秉持著自己的醫德品質，郎心似鐵，不為他的眼神所動。
許白用小手指勾住孟澄的手，寬慰道：「你先出去，等我出來立馬就來找你。」
聽到這話的孟澄只好不情不願地推開了門，伴隨著一聲門被關上的響聲，房間內只剩下了三個人。
拉開椅子，許白和韋思絕肩並肩坐在一起，面對著醫生。
第7章 對抗
悉悉索索的抽紙聲在寂靜的房間內響起，從抽屜中拿出來的紙被放在二人的面前。
許白和韋思絕對視一眼，眼神中閃出疑惑。
就在二人查看手上報告的時候，劉醫生坐在對面補充道，「你們都患有信息素無感症，以前應該也有醫生告訴你們得了這個病的人將不能感受到他人的信息素。」
二人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說法。
報告單上的字越看越讓人心驚，在他們眼中，手上薄薄的幾張紙簡直如泰山壓頂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許白盯著報告單上的『僅對特定alpha發情』這幾個字眼，眼眸一深。
「所以呢？」相比於許白，韋思絕的反應就要冷靜許多，可他的內心卻遠不如表面上那麼平靜。
許白指尖用力地近乎發白，神色變得不正常起來，他低下頭，暫時沒說話。
「這個世界上總共有多少人？」醫生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反倒問了一個看起來似乎毫無關聯的問題。
韋思絕感到有些莫名，不明白醫生為什麼會問這這個問題，但還是老實回答道：「80億。」
醫生：「那全球陸地所占面積呢？」
韋思絕：「大概3.6億平方公里。」
劉醫生點點頭，眼神犀利，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你覺得兩個人相遇，相愛的機率有多少？」
聽到這個問題的韋思絕一愣，他雖然不知道這個概率是多少，但這個數字一定非常低，他誠實地搖頭道：「我不知道，但它一定非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