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笑了笑,應聲道:「是的,非常非常非常小,比人中五百萬的機會還小。」他接著補充道:「當然了,我也不知道準確數字是多少。」
可這跟信息素無感症又有什麼關係呢?
似乎是看出了韋思絕的疑問,劉醫生解釋道:「其實信息素無感症並不是說真的聞不到所有人的信息素,而是只能聞到特定人的信息素,比如說你和許白。」
他指著許白和韋思絕,又接著說道:「如此龐大的人口,如此廣袤的土地,只能聞到一個人的信息素,這樣的兩個人能相遇,幾乎可以用奇蹟來形容。」
聽到這個詞的許白猛然抬起頭來,一臉難以置信:「奇蹟?」
韋思絕也覺得這個結論實在是過於荒謬,令人難以接受。
「先別急,聽我說完,像你們這樣的情況也很少見,a市中心醫院已經是整個華國醫療資源最好的醫院了,都無法甄別出你們的信息素味道是什麼,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劉醫生抬眼,反光的鏡片為他添加了一份肅穆的氣息。
「那意味著市面上所有流行的信息素抑制劑都無法對你們的發情期有任何的用處。」
如果說剛才所說的只對韋思絕發情已經把許白打蒙了的話,那這句話的衝擊力不亞於核彈爆發,世界毀滅。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暫時的,未來說不定科技一發達這些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醫生看二人臉色不對勁,趕緊又補了一句。
可許白二人都清楚,劉醫生說這話不過是在安慰他們而已,醫療技術的發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其中所要面臨的挑戰更是數不勝數,並不是口頭說說那麼簡單。
臨走時,劉醫生給韋思絕遞了一個止咬器,囑咐他一定要在發情的時候戴上,不然會對其他的omega造成巨大的損害。
韋思絕看著手上金屬質感的止咬器,眼中情緒複雜。
沒想到他居然會有戴上這個的一天,真是荒謬。他搖了搖頭,苦笑兩聲。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許白就已經不見了蹤影,孟澄上廁所回來的時候只在辦公室門口見到了韋思絕一人。
他環顧一圈,沒看到許白的影子,於是堵住了韋思絕的去路,開口問道:「許白呢,他剛才不是還和你在一起嗎?」
韋思絕搖搖頭,「不知道,我出來的時候他人就不在了,你最好去看看他。」
孟澄追問他後面一句話是什麼意思,可韋思絕卻再沒開口,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
孟澄皺眉,接著又撥通了許白的電話,可無論他打多少次,電話那頭傳來的始終是忙音。
許白以前從來沒有過不接過他電話的情況,除了······許耀消失的時候。
「怎麼了?」韋思絕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惜孟澄現在沒時間理他,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他立刻給簡琛予打了電話,雖然他看不慣他,但卻也不得不承認簡琛予的金錢身份和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