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做什麼?」往日清冷的嗓音此刻居然帶上了一絲沙啞,語氣有些不滿。
孟澄一聽就知道他在幹什麼事,面上愣了幾秒,這才多久啊,簡琛予就搞上了!
難怪許白覺得這個alpha不對勁,果真是個渣男。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許白,壓下心中的憤怒,孟澄正了正神色道:「許白不在了,從醫生辦公室出來之後就消失了,打電話也打不通。」
簡琛予剛回到家,正打算和愛人廝磨糾纏就被一通電話打斷了進程,頓時心中火大。
他看了一眼來電提示,意識到是誰打電話來之後面色變了變,不動聲色地撇了一眼面前摟著的人。
孟澄是許白的好友,平時和他的關係也就是大打過照面認識的程度,現在給他打電話那一定就是許白出了什麼事。
omega摟著他的腰,如此近的距離,他自然也聽到了電話鈴響的聲音,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想必是很緊急的事。
他是一個識大體的人,知道主次之分。
omega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一雙如削蔥根般纖細漂亮的手指拿起桌上的刀削起了蘋果來。
在omega自覺地遠離他後,簡琛予心裡終於鬆了口氣,他轉過身,假裝的模樣。
「嗯,好好……我馬上過來。」語氣也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
打完電話,他回過身來對還躺在沙發上的許耀扯起嘴角,「麼麼,我有點事要去忙,等下再回來陪你好嗎?」
如果孟澄在場的話一定會驚訝不已,眼前這個一臉慵懶躺在沙發上愜意地吃著蘋果的人居然和許白有七分相似,只不過氣質卻截然不同。
如果說許白是遠在天邊勾得人自願墮落的罌粟的話,那麼許耀就是清醒沉淪的杜鵑,在地獄等待中重生。
「好,記得早點回來。」許耀揚起唇角,答應了他的請求。
簡琛予關上門,原本滿懷笑意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許耀現在的情況相比以前已經穩定了不少,想到以前許耀發病的樣子,簡琛予眸色一暗。
他絕不會再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醫生說許耀的情況雖然在好轉,但還是不能有過大的情緒波動,所以簡琛予並不打算將許白失蹤的事告訴許耀。
簡琛予駕車趕往醫院的時候,孟澄正拉著韋思絕談話。
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刺激到了許白,會讓他突然離開。
韋思絕站在一旁目睹了孟澄的一系列操作,感到有些莫名,許白的消失有很多種可能性,為什麼孟澄會想到最糟糕的一種情況。
他朝孟澄的方向投去了一個探究的眼神,思量了一會兒後,最終還是將有關信息素無感症的事告訴了孟澄。
孟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