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思絕看著沐浴在陽光下的許白,心裡也認同了自家妹妹的說法,真的很美。不過他的神色沒有絲毫改變,只帶著一些淡淡的情緒。
反應過來的孟澄早就沖了過去,一把抱住許白,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害怕,「嚇死我了,你不接我電話,我還以為你是出什麼事了。」
許白笑了一下,安慰道:「我都這麼大了,怎麼可能出事,剛才在做筆錄,接不了電話。」
他當然也知道孟澄在擔心什麼,雖然今天發生的事情確實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但還沒到能摧毀他的程度。
「那你以後也要先告知我一聲,不然我會擔心的。」孟澄佯裝兇狠道。
無論孟澄說什麼,許白都一一點頭答應,「好好,我以後做什麼都先告訴你一聲。」
在一旁註視著這一切發生的韋思絕若有所思地看了許白一眼,覺得這人情緒調控的可真快。
他又想起剛剛在醫院裡連眉心都透露著煩躁的許白,和現在一臉溫和無害的樣子。
深覺得眼前的omega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似乎是察覺到了韋思絕的注視,許白轉過頭,語氣就生分了很多,「韋思絕,你先去做個筆錄吧,等下出來我倆好好談談。」
目光被發現的韋思絕也沒有一絲心虛,他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許白的邀約。
正好,他也有事想跟許白說。
韋思絕走進警局,韋思恩本想跟著進去,卻被許白攔了下來,「讓你哥哥一個人去就行了。」他說這話的語氣淡淡的,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旁邊的警察也認同地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們警局是為人民服務的,你哥哥是受害者,就只是做個筆錄,幾分鐘就好了,我們不會為難他的。」
本來韋思恩是想著韋思絕身上受了傷,想在一旁照顧他,但現在這幾個人都這麼說了,就不好再堅持下去。
許白看了悶悶不樂的韋思恩一眼,又看了看韋思絕離開的背影,神情變得有點恍惚。
他們兩個都還穿著病號服,一個小號,一個大一號,就好像一對兄弟,寬大的背影逐漸變成了另一個熟悉的人,在邁步離去。
距離變得越來越遠,幾乎要變成一道光,消失在他的視野中,大腦微微作痛,深埋在腦海中的記憶隱隱地又有了復甦的跡象。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又突然想起了以前和許耀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以前的他和許耀常常發生爭吵,當然,多數情況下都是他一個人對著許耀發脾氣,年少輕狂,又缺乏安全感,許耀自然就當了那個無辜的出氣筒。
老舊的電視機滋滋地響著,黑白的畫面中演員扮演著各自的角色,桌子上亂七八糟地躺著幾盒方便麵盒子,家裡永遠都是昏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