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想像他在聽到這些事情之後的震撼,他的臉色就好像是被人用鐵錘重重地砸了一下,難看的不行。
「…難怪,難怪…」他喃喃道,忽然間懂了為什麼許白要離開了。
他需要一個地方去靜靜。
孟澄閉上眼,心裡一抽一抽地疼,他在心疼許白,為什麼這種事總是發生在他的身上。
恰在這個時候,韋思恩和警察趕了過來,察覺到情況的不對勁,韋思恩走到哥哥的旁邊,小聲開口道:「怎麼了?怎麼你們都站在這裡,許白呢?」
警察過來是打算喊韋思絕和許白去做筆錄的,「是韋思絕嗎!麻煩你跟我來做一下筆錄。」
韋思絕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一臉看好戲表情的韋思恩,又看了看失魂落魄找不著主的孟澄。
掙扎了一會兒,他嘆了一口氣,拒絕了警官,「抱歉,警官先生。我現在可能不太方便,我要陪這位omega先生去找他的朋友。」
「朋友?」警官有些詫異,「什麼朋友,怎麼回事?」
「許白已經在做筆錄了,就只有你了,你那個朋友就讓我去找吧,你先去警局。」警官說出來的這句話堪稱石破天驚。
孟澄立馬跳了出來,眼裡滿是喜悅,「您說許白,他還在警局嗎?」
警官疑惑地看了幾人一眼,回復道:「他剛剛才到,你們現在去找他應該還來得及。」
還沒等警官說完,孟澄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韋思絕緊隨其後,韋思恩見自己哥哥也跑了,又想起母上大人的吩咐,只好也跟著跑了出去。
獨留警官一個人站在原地,神色莫名:「不是說找朋友嗎,怎麼現在人都跑了。」
反正韋思絕現在已經去警局了,他的任務也完成了,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先去吃飯。
等簡琛予趕到醫院的時候,醫院大廳里空空如也,幾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簡琛予:「……」
第8章 止咬器
警局離這也就幾步的距離,三人很快就跑到了門口。
剛好許白做完了筆錄,正站在門口一臉笑盈盈地對著來送他的警官,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澄哥,你們怎麼過來了?」許白看見了三人,有些驚訝,對著孟澄招了招手。
似乎連陽光都偏愛這人三分,他說這話時暖色的光芒恰好映入他的眼眸,琥珀色的瞳孔里露出適當的驚訝來,配上他那恍如天人的容顏,宛如一幅精美到了極點的油畫。
「好美!」韋思恩看呆了眼,不自覺地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