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剛才那麼生氣!」許白指著韋思絕,恍然大悟。
「那我估計這個新聞後面估計還寫著陽痿總裁和他的放蕩不羈小嬌妻,哈哈哈哈哈。」
許白笑得直不起腰來,他本身就不太在乎名譽這種事,只要沒威脅到他的人身安全和隱私。
「很好笑嗎?」韋思絕面無表情。
許白往前走了幾步,和韋思絕的距離也拉近了不少,最後二人幾乎貼在了一起,「不好笑,但是……」
許白停下笑,一雙多情的眼睛就好像能將人溺斃。
omega曖昧的鼻息在他的耳邊環繞,淺棕色的碎發垂在耳邊,被風吹就時不時地蹭過他的皮膚,麻麻的,又有點癢。
韋思絕喉結一動,心裡有點被蠱惑的感覺。
他看著omega低垂著的眼皮,顫動的眼睫毛就好像小刷子一樣,白皙的皮膚就好像剛出鍋的豆腐一樣,仿佛輕輕一掐就會留下一個烙印來。
韋思絕眼眸一深,心中的惡念又隱隱翻動了起來。
第9章 狼和狐狸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失控的樣子,很性感。」許白說這話時是低著頭的,尾音拖長,語調輕佻又誘人。
但哪怕看不見,他也可以想像到許白說這話時惡劣又戲謔的表情。
韋思絕眉頭微皺,似乎是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突然發展到這個地步。
但他的心跳卻還是不由加快了些。
明明昨天他們還在那討論各自生活中的瑣事,這個反應就好像是···突然受了什麼刺激一樣。
「你……」
未說完的話被omega接下來的動作打斷。
韋思絕倏地抬起眼眸,眼底掀起滔天巨浪,平靜的海面再一次被打破。
他猛地往後一退,整個人呈現出一副極具攻擊性的模樣。
不再是那副冷淡的模樣,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緊抿的嘴唇說明了主人的情緒,他一把推開不安分地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沒有絲毫憐憫的意味。
「你在做什麼?」他盡力保持自己禮貌的姿態,但劇烈起伏的胸膛還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許白笑了笑,也跟著往後退了幾步,和alpha拉開距離。
接著晃了晃手裡金屬質感的止咬器——那是他剛剛從alpha的口袋裡掏出來的東西。
「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這個東西是怎麼用的。」他甩了甩手中的止咬器,笑著聳了聳肩。
他的情緒從知道自己和一個只見過幾面的alpha綁定在一起之後就變得非常糟糕,所以他迫切地需要發泄這種情緒。
而剛好,韋思絕就是那個對象。
剛才在孟澄面前的只不過是在偽裝,現在遇上了另一個當事人,那股埋藏於心底的不滿又被他挖了出來,像火山爆發般一瞬間傾瀉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