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收回抬在空中的腳,站在原地停了許久。
「對啊,你到現在才知道。」許白回過頭,看著韋思絕的眼睛滿是惡意。
「只不過是因為信息素而已,如果不是那所謂的匹配度,你以為我為什麼會靠近你。」
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深深扎進韋思絕的心裡。
許白反問道:「畢竟現在這個狗屁世界,ao誰都離不開誰,不是嗎?」
「所以我們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畢竟談戀愛這個名頭總比所謂的炮友要好聽得多。」
「對你,對我都有好處可言。」
冰冷的話語打破了韋思絕所有的幻想與期待,他避開直視許白的雙眼。
桃花眼裡的譏諷幾乎要溢出眼眶。
沒等韋思絕說話,許白毫不留情地就離開了原地。
獨留韋思絕一個人站在花園裡。
注視著omega的背影,韋思絕的腦海一片空白。
他機械地轉過頭,似乎能聽到自己的脖子僵硬地扭動的聲音。
他以為說完這些話的他會悲傷,會茫然……
可他現在什麼感覺也沒有,心裡空蕩蕩的,這冬日的寒風吹進了他的心底,蕭瑟又寒冷。
石桌上omega吃剩的飯盒還敞開著,不多時幾隻螞蟻就爬了進去,螞蟻越來越多。
飯盒不能要了。
韋思絕拿起飯盒,一把丟進垃圾桶。
他看著那飯菜,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被丟掉了。
「都結束了。」
他慢慢地蹲了下來,突然覺得時間變得好慢好慢,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被人為停下了一般。
他閉上雙眼,只覺得好累。
高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劍已然落下。
所有的一切都和預料中的一樣。
一樣……
明明知道結局,可他為什麼還是覺得那麼難以忍受呢?
他又抬頭望向那高掛天空的圓月,哪怕心底泛起再大的波瀾,他的表情卻依然平靜如水,只是眼睛稍稍有些低垂。
它像一個晶潤的白玉盤,泛著暖黃色的光,讓每一個見到它的人都忍不住為它的外貌所吸引。
可它卻又離人們太遠了,遠到讓人無法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