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尊嚴的等級學說感興趣,但對孔子的仁義思想卻置而不論。不再向孔子“問禮”,
並明確表示:“吾老矣,弗能用也。”孔子想在齊國推行“仁義禮樂”的願望又落
空了。
孔子遂自齊返魯。當時還是季平子專政,孔子無心求仕,潛心自我修養,平靜
地迎來“40而不惑”。何謂“不惑”?“不惑”者,相對於“惑”之謂也。孔子曾
論“惑”說:“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
《顏淵》)又曰:“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親,非惑與?”(同上)可見“惑”
的特徵是感情用事,偏激,走極端,然則“不惑”乃“惑”之反,即理智,不偏不
頗,此即孔子推崇的“至德”——中庸。孔子又說:“智者不惑。”(《子罕》)
又說:“40而見惡焉,其終也矣!”(《為政》)40而不惑,表明孔子40歲已成為
一位具有獨立見解的“智者”,掌握了不偏不倚的中庸方法。有獨特的見識,再加
之正確的處事方法,就可以少犯或不犯錯誤。
孔子42歲時,魯昭公已從齊國奔於晉國,客死於潛溪。定公即位。5年後,季平
子死,子桓子繼為執政,政治形勢更加惡化,陽虎專權。陽虎是季氏家臣,從手桓
子祖父時就開始作季氏宰(大管家),如今已是積久勢重,強奴逼主。季平子死後,
陽虎肆無忌憚,將桓子囚禁起來,趕走季氏親屬、殺死季氏族人,逼近季桓子妥協
與他盟誓。從此,魯國政權又從大夫下移於家巨,出現了“陪臣執國命”的敗落局
勢。陽虎越俎代庖,以陪臣身份主會盟、發誓願、占國田,進而欲盡誅三桓之嫡,
立自己的親信勢力為嗣。一切野心家在心理上都是虛弱的。為了孤假虎威,陽虎—
—這位從前蔑視孔子的勢利之徒,現在卻想借重孔子名氣,為他倒行逆旋扯上塊遮
羞布。孔子自然不會買帳。於是陽虎煞費苦心地製造了一個機會。一天,他派人趁
孔子不在家時將一具蒸豚送去。按照“大夫有賜於士,不得受於其家,則往拜其門”
的規矩,陽虎料定知禮的孔子肯定會上門稱謝。殊不知孔子也針鋒相對,趁陽虎不
在家時才去回訪。具有戲劇性的是,孔子在回來的路上又與陽虎相遇,剛想迴避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