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也是每況愈下。衛靈公在位時,由於用人得當,政局穩定,民物殷阜,倒還
有點太平景象。孔子一踏入衛國領土,便被那裡熙熙攘攘的人群吸引往了,就此闡
發了一番“庶、富、教”的政治理論。《論語》說:
子適衛,冉有僕(駕車)。子曰:“庶(人口稠密)矣哉!”冉有曰:
“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
“教之。”(《子路》)
來到帝丘,衛靈公給孔子很高的禮遇,讓他享受上卿之祿。但是衛靈公並不是
大有作為之君,他優待孔子不過出於“愛賢”美名,並不真是對孔子的學說感興趣。
孔子重禮輕刑,他卻問戰陣之事;孔子輕視女人,他那妖冶淫蕩的南後卻招見孔子;
特別讓孔子難受的是靈公與南後和太監坐首車,讓孔子乘次車,招搖過市。孔子對
他也只有失望,於是再申“吾未見好德如好色”之嘆。但相比之下,在孔子訪問的
大小國君中,衛靈公對孔子最優惠,因此,當孔子在別國不利時,總是回到衛國,
衛國算是給孔子溫暖最多的國家,他在那裡幾進幾出,呆的時間也最長。
除衛國外,孔子還到過匡、蒲、陳、曹、鄭、蔡、楚等國家和地區,拜見過大
小封君70餘人。但是境遇都不理想,有時甚至十分狼狽,十分危險。
剛從衛國出來,到達匡邑,孔子被匡人當成陽虎圍了起來。陽虎曾侵略匡人,
孔子又長得有些像他,李代桃僵,真是哭笑不得。剛從匡邑解圍出來,到了蒲邑,
又被蒲人圍住,幸弟子力戰,殺條血路脫離險境。孔子又去曹,曹國不容;遂往宋,
剛在一棵樹下演禮,宋國權臣桓囗因從前孔子批評過他,趕來把樹拔倒,表示不歡
迎。匆匆跑到鄭國,弟子逃散,行李落拓,獨自一人立於東門之外。子貢四處打聽,
有人告訴說:“東門外有個人,兩腮像堯,脖子像皋陶,肩膀像子產。腰以下像禹。
然而更像落拓潦倒的喪家之大。”言下之意,是說孔子以古賢聖人相標榜,卻無人
賞識,落得個喪家之大的下場。又到陳國,陳囗公向孔子問了很多典故,對博學的
孔子非常讚賞。無奈陳國國小力弱,正被吳楚等大國侵凌分割。孔子的學說只合在
和平時期講講禮讓,擺擺禮容,通過教育來激發人們的向善好仁之心,對這個金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