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不成,楊終因來自四川,熟悉西南民族情況,作傳上之,今天《後漢書·南蠻
西南夷列傳》中的《哀牢傳》就是楊傳的改編本。明帝奇其才,征詣蘭台,拜校書
郎。班賈傅楊,俱為同學少年,風華正茂,共在蘭台,酬酌詩文,好不風光!明帝
水平十七年,五色雀群集,明帝下詔群儒學士各獻《神雀賦》。百官眾僚,紛紛響
應,結果只有他們四人和侯諷的賦受明帝欣賞。王充記其事曰:“永平中,神雀群
集,孝明詔上《神雀頌》。百官頌上,文皆比瓦石,唯班固、賈逵、傅毅、楊終、
侯諷五頌金玉,明帝覽焉。”(《俠文》)王充親睹其盛,好不羨慕!一再讚美說:
“蘭台之史,班固、賈逵、傅毅、楊終,名香文美。”(《別通》)到了晚年,窮
居陋巷,還希望朝廷有朝一日也把他王充征在蘭台,“蹈班、賈之跡”,一則以還
平生未遂之願,二則以“論功德之實”(《須頌》),報主隆思。
四、博覽百家
王充在洛陽除了從名師,交勝友外,還廣沙博覽,窮讀群書。《後漢書》說王
充在洛陽,“家貧無書,常游洛陽市肆,閱所賣書,一見輒能誦憶,途通眾流百家
之言。”在熟讀經史之餘,王充還兼及百家,通諸子之學。淺學俗儒多拘守經本,
認為經為聖人所造,是真理所在,皓首窮經;一經之中,又專守一師之說,抱殘守
缺,排斥異己。更莫說儒書以外的諸子百家了。因此他們目光短淺,見解鄙俗。王
充通過對儒書與諸子百家的對比研究,認為諸子與儒經同等重要,有時子書甚至比
經書還為可靠。他說:五經遭秦朝“燔燒禁防,伏生之徒,抱經深藏”,漢興,
“經書缺滅而不明,篇章棄散而不具”、晁錯之徒受經於伏生,自後名師儒者,
“各以私意,分析文字”,師徒傳相授受,形成了所謂的家法和師法。經書本身的
正誤已難以辨別,更莫說經師講解的是是非非了。相反的是,“秦雖無道,不播諸
子”。由此看來,經書有遺篇,而諸子無缺文。孰劣孰優就不辯自明了。王充認為:
“諸子尺書,文篇俱在,可觀讀以正說。”王充說:聖人作經也有文獻依據,“六
經之作皆有據”。由此言之,“書(於史)亦為本,經亦為末。末失事實,本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