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上,程頤同程顥一樣,認為“凡學之道,正其心,養其性而已,中正而誠,則聖
矣。”(《二程集》第577頁)他認為,學聖人之道,如果“只誦其言辭,解其訓詁
而不及道,乃無用之糟粕耳!”(《二程集》第671頁)他們認為,讀書是為了窮理、
致用,如果僅僅“滯心於章句之末,則無所用也,此學者之大患。”(同上第1187
頁)他們也提倡學以致用,二程說:“百工治器,必貴於有用。器而不可用,工不
為也。學而無用,學將何也?”(同上第1189頁)以為求學治道,在於實用,就象
工匠製造用具一樣,如果無用,工匠就不造它,學而無用等於白學。然而二程所講
的致用,主要是指把孔孟之道的“義理”及其所體現的封建道德、綱常倫理用之於
修身治國。
二程從事學術活動多年,培養了一大批理學人才,特別是跟隨程頤求學的弟子
很多,其中著名人物謝良佐、楊時、游酢、呂大中、呂大均、呂大臨、邵伯溫、蘇
囗、尹(火享)、張繹等人。在這些人之中,又以楊時和謝良佐最為出色,此二人對
洛學的貢獻、對二程學說的承傳都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洛學”的著作計有二程的《遺書》25卷,《外書》12卷,《文集》12卷,以
及《易傳》、《經說》、《粹言》等。《文集》的前四卷是程灝的詩文集,後八卷
是程頤的詩文集。《經說》中的《繫辭》、《書》、《詩》、《春秋》、《論語》
為程頤所作。《改正大學》為二程所作。《伊川易傳》是程頤對《易經》的註解,
這部書集中體現了二程的理學思想,是程頤平生用力最多的著作。《粹言》是由楊
時精選後編寫出來的二程語錄。以上各種著作,現已被合編為《二程集》,由中華
書局出版發行於世。
三、天理學說有層次 格物致知明本末
從哲學角度講,理學所探討的中心問題仍然是宇宙自然和人生的問題,其著重
點主要是探討社會人生問題,對於宇宙自然的探討在儒家來說,歷來重視不夠。
《論語·公冶長》說:“夫子之文章可得而聞也;夫子之言性與天道,不可得而聞
也。”對於人的本性問題,孔子只講述“性相近也,習相遠也”一句,他基本上不
講天道,對自然和社會的關係採取存而不論的態度。這大概是受子產“天道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