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在“性”與“物”的關係上,胡宏認為性是本體和本原,物是由性派生的。他
說:“性也者,天地所以立也,……鬼神之奧也”,這就肯定了“性”為天地萬物
之所以存在和變化的根據。他還用“形上”“形下”的說法來說明性與物之關係,
胡宏說:“形而在上者謂之性,形而在下者謂之物。”(《五峰集》卷5)這樣,他
就顛倒了“性”與“物”的關係,不但把形而上的性從事物中分離出來,並且認為
“性”是“物”的本原和主宰者,“物”是性派生的被主宰者。因此,他斷言:
“非性無物,非氣無形,性其氣之本”,“氣之流行,性為之主”(《知言》卷3,
《事物》)。雖然承認了非氣無形,但仍以“性為氣之本”,“氣之流行,性為之
主”(同上)。這就是說,不僅物是性所派生,就連作為構成萬物的質料——氣,
也是性的派生物。以上這些說法雖然吸取了張載氣本體論中的一些思想,但又把氣
降低到被派生的地位,使之變為第二性的東西。由此可見,胡宏既不同意張載的氣
本體論,也不贊成二程的理本體論,而是獨樹一幟,提出了他的性本體論。
在一些地方,胡宏和二程一樣,也講到了“道”和“太極”的範疇,如他說:
“道者,體用之總名,仁其體,義其用,合體與用,斯為道矣。”又說:“中者道
之體,和者道之用,中和變化,萬物各正性命。”(同上卷2,《往來》)這樣看來,
又似乎是以道為本體的本體論。然而,這裡的“道”,明顯是指人道而言,如“仁
義”這個範疇在儒家學說中是一個廣泛的道德範疇,“中和”也是一個倫理範疇。
儒家把“仁義中正”看做是修身處事的最高準則,他們認為,人的修養如能達到
“中正仁義”的境界,就可使“天地位焉,萬物育焉”。胡宏也說了“中和變化,
各正性命”的話。因此,胡宏在此處所講的“道”就是聖人之道,即倫理道德之道,
是修身處世的最高準則。不過他又說:“天者,道之總名也”(《知言》卷5,《漢
文》),在這裡,“天”比“道”的層次更高,因為天是“道之總名”,這就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