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遍法則。他說:“陰陽有個流行底,有個定位底。一動一靜,互為其根,便
是流行底,寒暑往來是也。”這是說,陰陽一動一靜,互為其根,形成寒暑往來,
這是陰陽運動變化的性能。陰陽既分之後,形成天地、上下、四方,就永遠定位不
變了。這顯然是形上學的觀點。與此相應,在社會政治倫理方面,朱熹也是持形
而上學觀點。他認為封建的等極秩序和綱常倫理是永恆的“天理”,永遠固定不變。
他說:“君臣父子定位不易,事之常也。”“三綱五常,禮之大體,三代相繼,皆
因之而不能變。”(《文集》)把君臣父子之位和封建倫理綱常視為永恆不變,這
是直接為鞏固封建統治服務的形上學觀點。
在動靜關係上,朱熹也提出了一些合理的看法。他說:“動靜無端,陰陽無始。
今以太極觀之,雖日動而生陽,必竟未動之前須靜,靜之前又須是動。推而上之何
見其端與始。”(《語類》在陰陽動靜的源頭上,朱熹比周敦頤進了一步。“動靜
無端,陰陽無始”的看法是朱熹對動靜起源的辯證猜測,對後人具有啟迪作用。他
看到了動靜之間既相矛盾又相依存。他說:“動靜二字,相為對待,不能相無,乃
天理之自然,非人力所能為也。”(《文集》)說明動靜之間的對立依存關係是天
理之自然的規律,非人力所為。因此,“動靜相資”,“陰靜之中自有陽動之根;
陽動之中又有陰靜之根。”(《語類》)這種動靜相因的思想無疑是正確和深刻的。
但是,朱熹的動靜觀最後還是以循環論告終。他強調動靜相因,但又主張“靜主動
用”和“理靜氣動”。認為陰陽二氣之所以運動,是本體“理”的作用,“理”主
靜而“氣”主動,“理”是客觀精神本體,因此運動是由外面的“理”支使。這就
陷入了形上學的外因論。在運動的方向上,朱熹又提出循環論的觀點。他說:
“一動一靜,循環無端”。(《語類》)“蓋天地之間,只有動靜兩端,循環不已,
更無餘事”(《文集》)。認為運動是以循環的形式存在的。循環論看不到事物的
螺旋發展和波浪式前進的趨向,而認為只是如木、火、土、金、水相生相剋,往復
循環,永遠在原來的圈子中踏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