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整治了軍士的逃亡現象,整飭了公務人員的紀律。
第四件事,改進了稅收工作,簡化了稅收制度,減輕了商稅,制止了官吏對商
人的額外勒索,招來了四方客商,繁榮了市場,使商稅有所增加。
此外,他在荊門還積極進行了講學活動。每逢朔望及暇日,都到府學去講課。
一次,他講《洪範》《皇極》一章時,竟有吏卒、士人和百姓五六百人聽講。
陸九淵本來想在荊州施展抱負,但上任僅一年零三個月便病死於住所。短短的
一年,就作出了很多成績。他在給友人的信中說:“某在此,士民益相安,士人亦
有向學者,郡無逃卒,境內盜賊決少,有則立獲,溢碟有無以旬計……”。(《象
山全集》卷17《與鄧文范》)在任期中,他做到了“政行令修,民俗為變”(《續
資治通鑑》卷152),受到當時丞相周必大的稱讚。《宋史·陸九淵傳》說:“丞相
周必大賞荊門之政,以為躬行之效。”陸九淵深有體會地說:“大抵天下事,須是
無場卷之累,無富貴之念,而實是平居要研核天下治亂、古今得失底人,方說得來
有筋力。”(《象山全集》卷6《與吳仲詩叮噹然,陸九淵畢竟是一位學者,在他的
一生中,扮演的重要歷史角色不是官吏,而是一位傑出的思想家,一個鼎鼎有名的
“心學”開創人。
三、傳經論道 創建心學成一家
自公元1172年中進士之後,陸九淵便開始了他的授徒講學生涯,即使在做官的
任期中,也沒有停止過教學和學術活動。
剛中進士客居臨安時,就有許多士人慕名前來求教,陸九淵“朝夕應酬答問,
學者踵至至不得寢者餘四十日”(《全集》卷33,《行狀》)。首先向他拜師的人,
就是富陽主簿楊簡。他於秋天回到金溪老家時,“遠邇聞風而至,求親炙問道者日
盛。”(同上)在家候職三年中,將家中的槐堂闢為講學場所。在此期間,便確立
了自己以“本心”為其學說基本範疇的理論思維方向,從事“心學”體系的建設,
很快便樹立起同朱熹以“理”為中心範疇相對峙的“心學”派別。由於陸九淵在宋
代新儒學中獨樹一幟,積極宣揚了“心即理也”的心學本體論學說,頓時就在學術
界掀起了不小的波瀾。當時另一位著名學者呂祖謙有鑑於朱陸“議論猶有異同,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