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哲學的為數不多的著作之一。在這部巨著中,他自稱為“釋古派”而與胡適的
“疑古派”相區別。他著力論證了儒家哲學在中國哲學史上的正統地位。這為他後
來創立新理學思想體系積累了思想材料,作了必要的理論準備。
在清華任教期間,馮友蘭曾於1934年應邀出席在布拉格召開的“第八次國際哲
學會議”,並在大會上作了題為《哲學在現代中國》的學術報告。會後,他又通過
申請獲准訪問蘇聯。他懷著極大的興趣和探究事實真相的心理,踏上了蘇聯的國土。
馮先生後來回憶當時的情況時說:“關於蘇聯革命後的情況,有人把它說成是天國
樂園,有人把它說成是人間地獄,我想親自去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樣子。”通過耳聞
目睹,他得出了如下結論:“蘇聯既不是人間地獄,也不是天國樂園,它不過是一
個在變化中的人類社會,這種社會可能通向天國樂園,但眼前還不是。”(《三松
堂自序》)馮生先的這種印象是比較真實而不帶任何偏見的。他還通過橫向比較,
得出了另外一種結論:封建社會“貴貴”,資本主義社會“尊富”,社會主義社會
“尚賢”。回國後,馮先生根據自己的所見所聞作了兩次正式演講。一次是漫談蘇
聯見聞;另一次是在北大哲學系,以“秦漢歷史哲學”為題,提出了以歷史唯物主
義的某些思想為基本要素的“新三統五德論”,集中論述了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
社會意識反作用於社會存在的觀點,這次講演引起了官方的懷疑與不滿。次年十月
底十一月初,他竟被國民黨政府警方視作政治嫌疑犯予以逮捕、審訊。國民黨此舉
引起全國譁然,人們紛紛提出抗議。迫於全國的民主勢力,馮在被關押、審查數天
後,遂被釋放。對於這次事件,魯迅先生曾在一封書信中憤然說到:“安分守己如
馮友蘭,且要被逮,可以推知其他了。”(《魯迅書信集》)這次事件對馮的震動
也頗大,但他並未因此而與國民黨決裂,而是選擇了更加謹小慎微的道路。
1937年至1946年,是馮友蘭學術生涯的關鍵十年,其新理學體系即在此間創製
而成。
1937年蘆溝橋事變爆發後,抗日戰爭全面展開,清華大學被迫南遷。先遷往湖
南長沙嶽麓山下,後又遷往雲南昆明,並與北京大學、南開大學合併,組成西南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