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夫人冷著眼掃了一眼明慧和馬氏,一個個胳膊肘往外拐巴不得天下大亂。
「姨娘,一幅畫你就定我罪,祖母都沒說一句話呢?」范明玉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臂,忍著痛冷冷看向紅姨娘說道。
「不是你是誰?是你?」紅姨娘目光移向於麗珍,「母債女償,天經地義。」
不是她,就是那狠毒的於麗珍,這范府最不希望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的就是於麗珍了。紅姨娘只恨剛沒有殺了那毒丫頭,讓那於麗珍也嘗嘗那喪子之痛。
「夠了,還不夠丟臉嗎?」范老夫人怒吼了一聲,眼睛看向劉掌柜的說道,「辛苦掌柜的走一趟了,劉掌柜為人光明磊落,當機立斷,老身佩服。」
劉利迎向范老夫人的目光,點了點頭,拱手,「老夫人謬讚,劉某告辭。」
是要自己莫要聲張這范家的家事,七色坊出了這樣的岔子,劉利還是清楚的,自己拎不清,嘴碎,那等著七色坊的也將是後患無窮。
於是范老夫人和劉掌柜兩人在無聲用眼神達成了共識。
李師傅瞧了兩眼,也隨劉利悄悄溜了出去。
「好了,把綠瑩抬上來。」范老夫人見著那李師傅溜了走,也沒讓人多加阻攔。若她想要混下去,就必會守口如瓶。
綠瑩被兩個婆子拖了進來。
范老夫人眼睛銳利地看向綠瑩說道,「大膽的賤婢,敢謀害姨娘肚子裡的孩子。」
綠瑩一見花廳的狀況,趴在冰涼的地面上,低頭認錯,「是奴婢該死,請老夫人責罰。」
明慧挑了挑眉角,就這樣?
綠瑩倒是忠心。
明慧看了一眼馬氏和馮氏的表情,按下了自己出聲的想法。
這莫說是馬氏,這馮氏吃了這麼一個虧,怎麼就讓綠瑩如此忽弄了過去。
明慧剛想著,那邊馮氏就已經捂住脖子上的傷開了口,「母親,這綠瑩怎麼好端端的朝紅姨娘出手,這其中必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
一個個丫頭還不至於如此大膽,當然是有其他原因了,如奉了主子的令做的。
「是啊,這丫頭怎麼如此大膽呢,那紅姨娘肚子裡可是范府的血脈。」馬氏附和說道,抽出了錦帕擦了擦眼角,「可惜我那命薄的小侄子。」
「老夫人有所不知,這紅姨娘自有了孩子,行事就囂張,仗著那肚子,六小姐還被她欺負過幾次,奴婢是見不過,才想教訓教訓紅姨娘的。」綠瑩低著頭低聲說道,這話卻是順著馬氏話里的意思,把過錯往紅姨娘身上潑。
「老娘還沒死呢?你髒水就往我身上潑?」被王媽媽和綠籬一左一右拽住的紅姨娘,手動彈不得,伸出腳朝綠瑩的方向空踢了兩**********婢不敢說謊。」綠瑩低聲說道。
「賤蹄子。」紅姨娘啐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