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聲嘆氣,“道笙,你都知道了,你妤薇妹妹不想活了,我人到中年,才有了她,她母親沒了,也怪我對她過分嬌慣,妤薇對你一片痴心,xingqíng剛烈,我勸也沒用,道笙,有句話,我直說了。”
白老闆喘口氣,“道笙,我倚老賣老,直說了,你娶了她吧!做平妻也好,做妾也好,你給她個名分,道笙算我求求你,我活半輩子就這麼一個女兒,她死了,我這條老命也就jiāo代了。”
陳道笙心qíng沉重,“白伯父,我不能答應白小姐給我做妾,白伯父,我……”
白老闆攔住他的話頭,“道笙,伯父求你了,我知道你為難,你新婚夫人如果不答應,我去求她,舍我這張老臉求她。”
“伯父,對不起,別的事qíng我都可以幫忙,以後白小姐我會像親妹妹一樣照顧,只有這件事,我不能答應您,我如果答應,不只害了白小姐,又害了一個好女人。”
陳道笙語氣堅定,沒有商量的餘地。
從病房裡出來,曹震問:“大哥,去不去看看白小姐。”
“回去。”
說完,陳道笙毅然決然地朝醫院外走去。
既然不答應,就別給人希望,一痛決絕,白妤薇慢慢會想明白的。
走到樓梯口,問曹震,“我妹妹陪著白小姐?”
“蓉妹妹昨晚來醫院,一直沒走。”曹震說。
“這樣,你留在醫院照應,白小姐跟前別離開人。”
她如果想不開再次尋短見,要了白老闆的命。
“是,大哥。”
陳道笙和楚行風回到陳公館,走進客廳,阿花在客廳里擦家具,“少爺回來了。”
陳道笙看林沉畹不在客廳,直接上二樓,阿花剛說,“少爺,少……”
陳道笙已經三步並作兩步上了二樓,朝臥房走過去,推門,臥房裡空無一人,他頓時有些著慌,喊:“周媽……”
阿花跑上來,“少爺叫人?”
“少夫人去哪裡了?”
“少夫人去金華飯店了。”
陳道笙由於緊張而緊繃的臉,這才鬆懈下來,對曹震說:“我們也去飯店。”
兩人走進金華大飯店,上三層來到最奢華頂級的套房門口,聽見裡面傳來麻將牌的聲音。
陳道笙敲門進去,便看見嬸娘由林督軍太太和兩位太太陪著打麻將牌,林沉畹殷勤地在旁邊端茶遞水侍候。
陳道笙的心落回胸腔。
陳夫人大概贏了錢,心qíng極好,抬了一下頭,眼睛又落回麻將牌上,笑著說:“道笙,你來得正好,跟你媳婦回家去吧!我這裡不用她侍候。”
陳道笙上前,跟林督軍太太和其她兩位太太打了招呼,眼睛瞟著林沉畹,笑說:“不是我攔著,她一大早就想過來給嬸娘請安,我想嬸娘昨晚累了,沒敢打擾。”
陳夫人心qíng愉悅,“請什麼安,我們陳家沒那麼多說道,我把小畹當親生女兒看待,小畹這孩子xing子溫順,你以後可不許欺負她。”
陳道笙站在陳夫人身後看牌,笑說:“嬸娘給她撐腰,我哪敢。”
陳道笙看林沉畹親自端著茶壺,給幾位夫人續水,坐在左側的中年婦人是邵師長太太,銀盆臉,體形微胖,是邵師長的原配夫人,比邵師長大三歲,穿戴有點不合時宜,笑著對林督軍太太說:“督軍夫人教導有方,令侄女知書識禮,一點沒有大家小姐的驕縱任xing。”
對陳道笙說:“你夫人我很喜歡,以後去我們家玩,遺憾我沒女兒。”
大太太笑說;“那你就認下小畹當你女兒。”
邵太太謙虛地說;“那敢qíng好,不過我可不敢托大。”
陳總理夫人說;“你們娘們投緣,就讓小畹認了你當gān娘,你破費擺兩桌酒席。”
林沉畹想起前世,這個邵師長的軍隊駐紮江下軍事重鎮,軍隊內訌,推翻她督軍伯父,邵師長背後起了不少的作用。
陳總理夫人和大太太這樣的人,丈夫在高位,她們自然不是等閒之輩,只知道後宅那點事,她們jīng明的頭腦,輔佐丈夫成就大業。
陳總理夫人和大太太是知道這個邵師長的重要,讓她籠絡邵太太,林沉畹會意,端起茶壺,給邵太太茶盅里續水,“gān娘喝我這盅茶水,就算認下我這個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