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內心開始暗自慶幸,她手裡沒有可用的人,幸虧姜煦回來了,否則她靠自己,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封子行,這事兒便沒法辦下去了。
姜煦這一去遲遲未回。
傅蓉微也算不住究竟等了多久,好在她從不缺耐心,終於某一個瞬間,櫃門一開,一個影子毫不猶豫的鑽了進來。傅蓉微聞到那股划過鼻尖的淡淡薰香,往旁側身一避,給他留足了落腳的空間。
這巴掌的地方,塞一個人綽綽有餘,塞兩個人便覺得擁擠了。
姜煦在她耳邊道:「馬上來了。」
傅蓉微來不及問什麼來了,就聽房門被一股大力撞開。傅蓉微緊跟著呼吸一滯,聽腳步聲,不止一個人,甚至不止兩個人,雜亂的疊在一起,踉蹌著衝進了內室。
傅蓉微一臉茫然,完全猜不到外面這是在鬧什麼。
直到片刻後,一陣摔打的悶響後,清晰刺耳的裂帛聲炸開,緊跟著的就是斷斷續續的□□和嗚咽。
傅蓉微早不是不通人事的閨閣女兒了,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外面在辦什麼時,轉瞬間,她臉上已經化了十餘種表情。
如此狂悖的事放在世家裡,簡直想都不敢想。
傅蓉微無措的抬起雙手,搭在耳朵上,可那聲音還是能穿過指縫,一勁兒的往裡鑽。
更要命的是,姜煦忽然拿掉了她的手,對她耳語道:「仔細聽。」
還聽?!
傅蓉微又驚又氣。
——「你什麼時候走?」
有人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是個女人。
情濃中的人聲線與平常不同,傅蓉微不敢確定她就是陽瑛郡主。
她還真豎起耳朵仔細聽,從那些難堪的生息中,捕捉著他們交談的聲音。
「等辦完事就走。」一個男人咕噥著說。
「什麼時候能辦完?」女人又問。
傅蓉微眉頭擰在一起,這下幾乎能確認了,就是陽瑛郡主沒錯。
那個男人說:「快了,馬上。」
陽瑛郡主道:「你這一走,又要我等你到什麼時候?」
那人道:「你可以跟我一起走,或者,等我來接你……待我如願登基,我一定盛裝迎娶你做我的皇妃。」
寥寥幾句話已經可以明白這個男人的身份了。
難怪胥柒只交代給她泣露園這一個地方,果然是來了就能明白一切。
傅蓉微在這一刻非常想動手捉姦。
然而外面不知到了何種程度,風雨忽然猛烈了起來,傅蓉微剛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