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煦正在照料他的玉獅子,剛刷完了毛,正在餵上好的草料。
傅蓉微知道這是遠行前的準備,她站在姜煦身後,出聲道:「你要走了。」
姜煦道:「我離軍太久了。」
他把傅蓉微送的小馬鞭盤起來,掛在玉獅子的鞍上。
傅蓉微道:「說好的一日三捷,我等著呢。」
姜煦:「記在心裡呢,一定給你如約送到。」
黃昏時分,姜煦牽馬出城,傅蓉微送了一程山路,到了城外十里亭。
姜煦縱馬而去,前路草木春深,他這一離去,好似帶走了春的餘味,緊接著華京便入夏了。
姜煦一走,華京有人歡喜有人愁。
某些官員是鬆了口氣,終於不用頂著他那張閻羅臉辦事了。
但後院裡,傅蓉微消沉了幾日,在某個清晨用膳的時候,發現蕭醴居然也興致缺缺。
他這個年紀的孩子,就算早慧也不至於太多心事。
傅蓉微道:「奇了,皇上最近又是為了何事憂心?」
蕭醴規矩學的很不錯,食不言寢不語,放下碗筷,道:「姜先生回京統共不過月余,大半時間還在外辦事,好不容易得空閒下來,怎的又走了呢?」
皇上對姜煦的稱呼顯得很糾結。
一開始,許是先帝曾叮囑過什麼,皇上初見姜煦時,便稱呼為先生。
可姜煦實在沒時間教他,他們甚至很少見面,皇上跟隨封子行讀書,隨著官制的訂正,封子行兼任三師之一,先生一詞漸漸有了特殊的含義。
再後來有一回,蕭醴叫了一聲皇叔,被姜煦當場婉言拒了。
皇上便學乖了,要麼直稱王爺,要麼仍舊尊稱一聲先生,只是冠以姓氏,以免混了身份。
第142章
傅蓉微笑了笑:「皇上喜歡跟他玩?難道不覺得他兇巴巴很嚇人?」
蕭醴也奇了:「此話從何說起啊?」
傅蓉微道:「封大人沒跟你提起, 外面人對他都怕得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