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道:「姜少帥以身為餌,不怕把自己的命玩進去啊?」
姜煦笑了一下:「那自然是有幾分把握的。」
傅蓉微聽著他這幾句話,確定了一件事。
——他又瞞著她去玩命了。
傅蓉微這個脾氣……氣著氣著就累了。人的肺就那麼大,氣性揣太多了會炸,她不得不勸自己想通,善待身體最要緊。
只聽姜煦又問:「徐子姚呢,我記得方才他好像也被阮先生帶回來了。」
剛才一睡不醒竟還知道事呢。
阮先生說:「我不把他撈回來,他就得死,我還有好些事情沒問清楚呢,不得不先救他一命。」他指向角落裡被灌了藥仍在昏睡的徐子姚,道:「他剛才是被鐵傀儡追著跑出去的,到底怎麼回事?」
傅蓉微也跟著心生疑惑。
那鐵傢伙動起來笨重無比,連徐子姚都能跑出去,以姜煦的身手怎可能被擒?
第169章
「大梁亂了, 誰都想進來摻一腳,局勢撲朔迷離,此前我一直猜不到徐先生是哪一方的人, 剛剛終於可以確定了,此人是南越的座上賓,是南羌遺留的國人。你剛才說的那位公主, 就是幾百年前南羌的最後一位皇室血脈吧。」
姜煦說著口渴,想討杯茶喝。
阮先生往茶壺裡丟了一些乾草葉, 說:「對你的身體好。」
什麼叫亂?
現在的場面才真是亂, 什麼阿貓阿狗都齊聚一堂。
姜煦杯中茶喝了一半, 剩一半端到徐子姚面前, 盡數潑在他臉上。
徐子姚臉被燙得發紅, 還沾了幾片軟爛的葉子, 悠悠轉醒。
姜煦道:「你們這種前朝餘孽, 零星幾個是翻不起浪的,湊成一群才好辦事。你們一共多少人, 老巢在哪?」
徐子姚怔怔地盯著姜煦,神情失魂落魄,忽然咧嘴笑了一下,嘴裡念念有詞:「胥柒小兒欺我,南越欺我,你們好深的心機, 都是騙子……」
傅蓉微猜了個大概:「他這是讓胥柒給擺了一道啊。」
姜煦道:「挺正常的,他這個腦子, 不騙白不騙。」
想當初他故意出現在姜煦面前, 幾次三番提起西南龍脈,就差把別有用心四個字貼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