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煦非常體貼地幫他擦去臉上的茶水和葉子:「瘋了嗎?沒瘋就給我講講你們在搞什麼名堂?」
徐子姚垂眼裝死。
阮先生輕咳了一聲, 開口道:「既然他不肯說,那我來說兩句,杜鵑引的配方早就被銷毀了,現在的神工弟子們,甚至都沒人聽說過這個東西。所以我大膽猜測,如今外面仍在造孽的杜鵑引,就是從你們南羌後人手裡流出來的,是嗎?」
杜鵑引第一次重現世間,是三十多年前,南越的荔貴妃用它謀害了當時的國主。
三十年。
那位荔貴妃究竟是什麼身份已不得而知,但這可以說明,三十年前,南羌這些餘孽就已經悄悄有動作了。
徐子姚終於吭聲:「我的先人告訴我,杜鵑引此毒無解。」
阮先生道:「當年南羌公主若是沒有將此毒總在我師父身上,或許它當真就無解了,可惜,我師父為了救治自己,下山搞到了解法。」
可見世間因果總是有跡可循的。
姜煦換了個問法:「胥柒是怎麼坑騙你的。」
徐子姚又裝死。
姜煦道:「現在外面的形勢於你不利,蕭磐與神工閣閣主已達成約定,他們好像都不太希望你活著。你對我沒有價值了,我只能把你扔出去。」
沉默了一陣子。
徐子姚說:「三十多年前的事,我當真不知。幾年前,胥柒暗中查荔貴妃底細的時候,順著杜鵑引這條線索,摸到了我們的存在。那時,他剛從馠都回來,跟我們索要杜鵑引的解藥,希望以此與姜少帥消除芥蒂,化干戈為玉帛。」
姜煦:「但是,你們告訴他杜鵑引無解。」
胥柒便明白此路無可回頭,他與鎮北軍的梁子是結定了,於是,胥柒轉而與南羌合謀到了一起。
終於從一團亂麻中扯出了一條明晰的線。
傅蓉薇理順了思緒,又拿出了那隻血珊瑚,道:「胥柒回到南越不久,就給我捎來了這個東西,算算時間,那時他與你們已經接觸過一段時間了。這隻血珊瑚在神工閣的筆記中有描述,想必與南羌脫不了關係,你一定知道這東西是什麼,說!」
徐子姚眼皮一掀:「是鑰匙。」他說:「南羌皇室滅國前,暗中藏匿了一筆不菲的財富,以備來日復國所需。他就是開門的鑰匙,我們將此物獻給了胥柒,以表誠意。但他給了你。」
傅蓉微:「寶藏在哪裡?莫非也是蝮山?」
徐子姚:「是,祖訓只說在蝮山,可我們幾代人尋了上百年,都沒有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