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正道義士又熟悉魚戲池,進來了,沒道理不想毀了這地方。」
段星執冷哼一聲:「你怎麼知道我和姬姑娘不認識?我為何不能是專程為了救她而來?」
這些人原來還知道他們在幹什麼泯滅人性的勾當。
「姬姑娘盛名加身,日夜都有僕從跟著。她該認識什麼人,不該認識什麼人,主人心底有數。」 黑衣人再次恭敬一拱手,「我家主人不在意公子究竟為何潛入魚戲池,也不介意公子攪亂了一年一度的盛典。如今只是賞識公子性情和能力,特命我來將人請過去。若是能結交為摯友,自是皆大歡喜。」
「我若是不呢?」
「公子當真不再考慮考慮嗎?我家主人帶著十足的誠意而來。」
「誠意?在哪兒?」
「您馬上就能見著了。」
黑衣人略微彎腰,忽地拉下牆上扳手像一側讓開,身後銅門緩緩打開。
「公子,請。」
見他遲遲不動,又語氣和緩道:「我並非您的對手,不必如此警惕。」
「好吧,謹慎些總是好的,站在外頭也一樣。」
黑衣人徑直自行走了進去,銅門盡開,他站在原地也依然能看清這間中樞暗室。
暗室布局與拂雪畫給他的幾乎一致,正中央是由無數個大小不一緩緩轉動的圓軸組成的運轉機關,數不清的鎖鏈覆在其上。
他眼睜睜看著這人將圍著圓軸的二十四道扳手挨個拉下,直至最後一道,這才停下手回眸看著他。
「公子既然能來,想必也明白我現在在做什麼。」
他當然清楚,最後一道扳手拉下,這間暗室就該徹底被封鎖,整個魚戲池亦會緩慢閉合各處的巨門隨即沉入湖底。自毀機關一旦開啟,裡邊的人大約也就剩一刻鐘逃離的時間。
只是...這和拂雪告知的略微有些出入。分明早在拉下第一道機關時,暗室就該被鎖死。
段星執不動聲色打量著四周:「這就是你家主人的誠意?」
畢竟已經過去了五年,和拂雪記憶中的有差距也不奇怪。但也意味著此地更加兇險,暗處不知添了多少他不知曉的致命機關。
「公子想毀魚戲池,那我家主人便將以此為贈禮,不知公子可還滿意?」
「不僅魚戲池,還包括你麼?你倒是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