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
屋中香艷至極的畫面讓他瞬息愣在原地,下意識將門關緊。
見人擅自闖入,段星執也不見什麼氣性,只懶洋洋投來一眼,自顧轉了個身沉迷指尖帶來的快意中。
門外的人是顧寒樓...他本就沒覺得能瞞住對方。
只是衣衫半褪,後背大片裸露的肌膚依舊白得晃眼。
「屬下是擔心您...」
「要麼滾...要麼過來...」
低啞含欲的嗓音一出口,他便明白為何在門外時遲遲不出聲。
一旦說話,這異狀根本瞞不住任何人。
他才走到床邊,冷不丁被人拽著衣襟壓在床榻,耳畔清淺微涼的吐息聲不復,取而代之的是不尋常的灼熱。
「你回來之後...可有喝過水?」
上方清透的黑瞳此時布滿了朦朧的水霧,宛若誘使人徹底墜入的漩渦。唇上沾著的不知是水漬還是什麼...泛著瑩潤浸透般的紅。
比之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若深淵如此...不知多少人甘願萬劫不復。
顧寒樓愣愣凝視眼前艷麗畫面好一會兒,聞言回神迅速搖頭:「...水有問題?」
「不是...應該是那粉末,不能碰水。」段星執閉了閉眼,低聲喃喃,「還是被擺了一道。」
他就猜到所謂的大禮沒那麼簡單...但當務之急顯然不是研究那粉末成分,看著眼前略顯難受的表情,顧寒樓不動聲色咽了口水,垂眸試探性碰上人手背。
「我幫你...」
「嗯...」
有旁人參與顯然比親自動手刺激得多,段星執下意識咬住下唇阻止聲音泄露,但很快被人從善如流吻住。
「別咬自己...」
許是藥物作用的緣故,平素冷淡慣了的人也不自覺主動許多,微微眯著眼,抬手壓住他後腦。
像是得到莫大的許可,寬大手掌很快覆在盈盈一握的腰腹間,本就不整的衣衫轉眼變得更加凌亂。
正是白日光線盛極,他輕而易舉將懷中人微弱的表情變化一點點盡收眼底。-
「下來...」
段星執回眸看向門口方向,驀然低聲道。
床上所有飾物雖被人置換一新,但所用木框架終究是原有的舊物。他早領教過...實在不太經得起兩人折騰。
更重要的是...這個時間點,屋中但凡有些不尋常動靜,整間客棧都能聽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