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一個人……」林徽鳴的視線似有所感地落在他的身後,「沒有其他同夥?」
「林教授請放心,我沒有惡意。」楚容謹拍了拍手上的塵土,「一路跟過來,才能顯示出我的誠意嘛。」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跟蹤說得這麼好聽的。」林徽鳴不著痕跡地與對方拉開些許距離,「在今天之前,我並不認識你,和你並無過節。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楚容謹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神色一凝:「既然這樣……我也沒有必要瞞著你了。」
「之前,楚家舉行過一次在郵輪上的拍賣晚宴。」楚容謹緊盯著他,「林教授,你當時去參加了,對嗎?」
「我對這件事印象不太深,只記得有這件事。」林徽鳴蹙眉,「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
「你見到楚振雲了嗎?」楚容謹逐漸逼近了他,語氣急切,「你在他身邊……有沒有看到一個女性omega?」
林徽鳴思忖片刻,緩緩地搖了搖頭:「我對你口中的楚振雲……並沒有印象。」
「怎麼可能?」楚容謹失神地喃喃道。
「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一步了。」林徽鳴本能地預感到了危險氣息,提步欲走。
下一秒,後腰就頂上了一把光子槍。
「你在騙我,林教授。」身後的楚容謹聲音里都透著冷意,「楚振雲當時單獨叫你去了遊輪頂層的豪華套間,你明明見過他,居然還跟我說沒有印象?」
「我剛才已經和你說過,我不記得這件事了。」林徽鳴語氣平靜,「我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沒興趣參與你們楚家人之間的紛爭。」
「既然林教授知道我是楚家人了,」楚容謹輕笑一聲,「那也應該能猜到,如果你今天不告訴我,那就別想從這裡離……」
他的話音未落,下一秒便感覺手腕被人狠狠一擊,傳來劇烈疼痛。
楚容謹下意識鬆了手,光子槍也掉落在地上,被來人直接一腳踢到遠處。
同時,林徽鳴被一陣劇烈的力道撲倒在地。
「徽鳴,你有沒有傷到哪裡?」梁徹言幾乎是下意識捧住他的臉,語氣焦急地詢問。
一瞬間,林徽鳴腦海里浮現出似曾相識的景象。
曾經,在一場爆炸中,也有人像對方這樣,突然把自己撲倒在地,壓在自己身上,一雙眼睛裡滿是後怕和無措,抓著自己的手問自己的情況。
林徽鳴忍著額角傳來的陣陣痛意,伸手迅速把對方的手揮退。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梁徹言見他額前浮起了冷汗,心都被狠狠揪了起來,「我馬上叫急救車過來!」
「不用了。」林徽鳴緩過疼痛,重新睜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