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還說五分。”封野一把將燕思空拽入自己懷中,捏著他的下巴,戲謔道,“對你,真是一刻都不能掉以輕心。”
“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封野神情桀驁,“你總是步步為營,行事過於小心謹慎,其實你仔細想一想,此計才是最有可能成功的。”
燕思空還要反駁,封野卻俯身堵住了他的唇,粗魯又狂烈地掠奪著他口腔中的每一絲氣息,直將他親得粗喘不止。
封野輕輕撫過燕思空柔滑的皮膚,在他耳邊說道:“我是狼王,聽我的。”聲音低啞,卻不怒而威。
燕思空輕輕舔了舔被親得紅腫的雙唇,腦中反覆思索著封野所謂的“計”,眼神變得愈發深沉。
第208章
察哈爾宰牛宰羊,載歌載舞,迎接遠道而來的客人。
場面看似十分熱情,只有當局者看得見危機四伏,尤其對燕思空來說,更是一場鴻門宴。
燕思空和封野剛落座不久,就聽侍衛喊道:“大晟使臣到——”
此次使臣團,除去護衛軍外,一共十三人,為首的是鴻臚寺丞任卓和兩名御史,還有一些文書和貼身侍衛,此次赴宴,任卓就帶了御史及文書、侍衛各兩人。
燕思空和任卓是認識的,過去在朝中有過公務往來,但沒有太多交情,任卓政績不突出,也非翰林出身,不過口才極好,為人八面玲瓏,在朝中混得如魚得水,還精通蒙古語、女真語,是使臣的不二人選。
見任卓進來,燕思空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
任卓走進帳篷,先環視一周,找到了燕思空,鄙夷一笑,然後才向哪答汗行禮問安。
施過禮後,任卓轉過身來,滿臉不屑地看著燕思空:“喲,燕駙馬,燕大人,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燕思空站了起來,作揖道:“任少丞,自京師一別,確實很久了,看來你我皆安好,在下就放心了。”
任卓朝天拱手:“我身受天恩,猶如千斤重負,無一日不戰戰兢兢,殫精竭慮,唯恐上負陛下、下愧百姓,實在不敢言好,哪比得上燕駙馬八面駛風、通權達變,如此會明哲保身,自然是安好的。”
燕思空笑笑:“少丞大人說得在下好生慚愧啊。”
“慚愧?”任卓冷笑一聲,“一個欺師滅祖、通敵叛國之人,也會慚愧?”
燕思空不疾不徐道:“在下當年順服謝忠仁,實是忍辱負重、臥薪嘗膽,是為了徹底覆滅閹黨的權宜之計,世人不懂我,我亦無怨無悔,如今我欲扶楚王奪回本就屬於他的太子之位,也是為了天下蒼生,我至多是判了陛下,可沒叛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