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想問將軍借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將軍的血衣。”
燕思空握緊了拳頭。
沈鶴軒高聲道:“來人。”
幾個獄卒走了進來,打開獄門,將燕思空從裡面架了出來。
燕思空惡狠狠地瞪著沈鶴軒:“你背著楚王行事,就不怕楚王怪罪嗎。”
“楚王將你交由我審訊,我要用刑,楚王也無法怪罪,至於楚王明日用不用我的計,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獄卒將燕思空綁在了刑架上,行刑者拿起了牆上凍得發硬的鞭子,狠狠往地下一抽。
“啪”地一聲脆響,鞭子上的冰碴子節節碎裂,整條鞭子就像冬眠甦醒過來的毒蛇,瞬間恢復了柔韌。
燕思空深吸一口氣,心想,至少此時受刑的,不是元南聿。
沈鶴軒低聲道:“闕將軍,得罪了。”他退後了幾步,雙手揣袖,面無表情地微低著頭,不再看燕思空。
燕思空咬牙道:“少廢話,儘管來!”
獄卒揮出的鞭子,如蛇一般蜿蜒著襲來,帶著嗜血的生機,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了燕思空身上。
劇痛——
鞭子舔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像火燒起來一般地痛,身體像是要從那血痕中間撕裂開來!
燕思空死死咬住嘴唇,將慘叫聲都堵在了口中,若他是燕思空,他會放任自己大叫,可他此時是“闕忘”,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他不能屈服於刑罰。
一鞭子又抽了過來。
燕思空疼得眼前發黑,他將嘴唇都咬出了血來。
一下,又一下,燕思空白色的裡衣上頓時布滿了道道血痕,看來觸目驚心,皮肉擊打的聲音和隱忍的悶哼聲充斥著囚室的每一個角落,聽來叫人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