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緋輕輕開口,她也不想讓罪歌進父親的書房。
“緋,不要意氣用事。”老爹輕飄飄地看了緋一眼,對她女孩子的小脾氣很不耐煩。
罪歌這才知道野良在夜斗手上的名字為“緋”,不過看著緋光潔的皮膚,看來她現在還不是野良。
看來緋現在還遠沒有現世那麼心機深沉,或許是沒有經歷成為野良的打擊吧。
罪歌下意識的看了夜斗一眼,夜斗卻滿臉無所謂的跟在他們身後,側過頭看庭院裡的樹,注意到罪歌的視線反而疑惑的回看她。
“不勝榮幸。”
罪歌又重新看向老爹,對他微微笑了一下。
一切的真相還是要自己找到才行。
“罪歌覺得我的收藏怎麼樣?”
老爹也不問她師從何處,直接攤開手指向自己的書架,術士的年紀可不是從外表看出來的。
雖然他感受到這個女孩靈魂的年輕和磅礴的靈力,但還是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是個小輩。
“很厲害,先生現在是在寫手稿?”罪歌別過頭指了指桌上排了幾排的紙,用以避嫌。
術士的手稿意味著他創新的招式和技巧,她還是不要亂看為好。
“哈哈,只是些不足為談的想法。”老爹揮揮手,對自己的成果並不自滿,也終於進入主題。
“罪歌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製作面具,出了些問題。”
罪歌含糊其辭,但是把面具摘了下來,遞給老爹看。
“這個面具,看起來很奇特。”就像罪歌本人的靈力一樣。
老爹坐在矮几的墊子上,趴在桌面上就擺弄了起來,順便示意罪歌也跟著坐下。
罪歌靜靜地看著他一臉驚嘆的研究,不禁有些感嘆他的演技太過了。
假裝成為一個技術宅也不容易啊。
她不知道老爹是為了降低她的警惕心還是為了獲得她的信任,但是他應該沒有想到,自己的感知範圍遠超他所表現出來的情緒。
不過既然他要這樣裝模作樣,她就順著他的意思好了。反正夜斗在這裡,她還沒弄明白夜斗是怎麼回事。
“先生,實不相瞞我沒有去處。”罪歌一臉尷尬,裝作有些侷促的樣子。
雖然她平時總是面無表情,但拼演技的話,她也不會輸的。
“那罪歌就在這裡安心住下吧。”老爹笑了笑,不在意罪歌的不安,應該說他很樂意讓罪歌留下來,或許罪歌能幫助到他的研究。
所以老爹給她安排的房間離他的工作室很近,平時也研究製作的時候也把罪歌帶在身邊,只讓夜斗他們把她當做貴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