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想到某人的一句遺言的爆豪忽然陷入了沉默,準確點說,這或許有點類似肇事者遇到死者家屬時的某種理虧。
大概有點意外對方怎麼這麼好說話,心操人使看了他一會兒,臉色好看了一點。
然後他繞到床邊,當著爆豪勝己的面,拎起一根懨懨的小青蛇扯了扯,「瞬次,醒醒,你的備用墨鏡我給你拿來了。」
「……」
病床上的少年眼睫微顫,悠悠醒來,「啊……人使,你回來了……」
古川瞬次在床上揉了揉眼睛,一邊打哈欠一邊接過心操遞給他的墨鏡戴上,然後往邊上一看,發出一聲浮誇的叫喊。
「哦呀,這不是爆豪君嗎?」
「……」爆豪勝己深吸了一口氣,開啟咆哮帝技能,「你tm沒死幹什麼把被子蓋過頭頂啊!神經病啊!!!」
「哎?」
不等古川瞬次安撫炸毛的某人,一旁的紫發少年率先出聲了。
「是我蓋的。」心操人使耷拉著眼皮看著面前的少年,「我看他睡著了就先給他蓋上防止有人誤闖的時候被他的個性影響,你有意見?」
「哈?」爆豪勝己歪過頭,揚起一個威脅十足的笑容。
「你就是瞬次救的那個考生吧,看上去確實像個愣頭青。」
「你再說一遍?」
眼看兩人在病床上方臉懟著臉都快親上了,古川瞬次發出一聲乾笑。
「那個……兩位慢慢吵……需不需要我迴避一下?」
「嘁!」爆豪勝己率先扭過頭,並用一聲不屑的氣音作為停戰的宣告。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心操人使則是轉過身詢問某位傷員。
「滿血復活!恢復女郎的個性真是好用呢,我現在感覺自己還可以再中一百回槍!」古川瞬次抬起手展示了一下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
「說話之前自己先掂量一下。」心操人使敲了他一記,示意他看床頭櫃,「扭頭看看。」
「嗯?」古川瞬次轉過頭,被床頭的銀色盤子裡盛放的一團血淋琳的值得被打上馬賽克的東西給嚇了一跳,「這是什麼!」
「從你身體裡取出來的子彈。」心操人使語氣平和地解釋,「我特地讓他們不要拿去清潔,放在這裡給你看看。」
「人使,你是魔鬼嗎?」古川瞬次縮了縮腦袋。
「呵,你還有臉說別人。」
爆豪勝己不知從哪裡拖來了一把椅子,此刻正大爺似地坐在上面,聞言不冷不熱地笑了一聲,對著一旁的心操人使說道,「他之前還說死了的話要把頭割下來給你。」
「……」心操人使看了一眼坐在病床的蛇發少年,給了他一個「請解釋」的高冷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