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甚至自瀆也沒有太大效果。
給他找個男人或者女人來解決問題?
………………他還是自己上吧。
然後庫洛洛沉思一秒,一系手刀砍暈了某人。
安澤一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那個最絕望的時候,火焰灼燒著身體,他想逃跑,卻避無可避。
阿一,阿一。
有人在叫他,覆在他身上壓的他喘不過氣,卻溫度涼涼的讓他眷戀無比。
清涼的沉重感消失了,安澤一伸手胡亂一抓,不知道抓住了什麼,貼在他身上涼涼的溫度讓他只想化身成喵蹭上一蹭,喵上兩聲。
好舒服的感覺呢。
不要走。
不要放手。
不要離開我。
好,我不走,不離開你。朦朦朧朧的,誰的眼睛深邃黝黑的讓人沉淪,誰的聲音低沉性感,溫柔多情,全身上下就像抽取了所有的力氣,又綿軟又酥麻,任人為所欲為地繚繞出旖旎的夢境。
有什麼,像天上飄落下來的雪,輕柔的落在他身上。
安澤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黃昏了。
看著陌生無比的天花板,安澤一不需要起身都知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仔細想想,上輩子又不是沒有做過的他猜出來對方是誰。
庫洛洛.魯西魯。
記憶隱隱約約回來,安澤一清楚這種事他怪不了他,畢竟,對方去那裡就算是隨手救他也是仁至義盡,更何況,那個時候他已經泡在冷水裡面自殺。
想到昨天晚上兩個人之間的一場百般纏綿,安澤一覺得臉上有點燒有點熱,再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清爽明顯是昨天晚上處理清洗了,腦海裡面浮出庫洛洛的臉,心裏面有一絲絲莫名的甜。
額頭的溫度有些高,安澤一有些難受,就一點點的爬起來。
唔,腰好酸,感覺要斷了。腿好疼,後面腫得好難受。
薄毯滑到腳邊,安澤一低頭看著自己身上一片青青紫紫慘不忍睹的光溜溜模樣,扭頭伸手拽過來枕頭旁的衣服,額,這襯衣不是他的號碼的。套上大了兩個碼的襯衣,一條短褲,然後頭重腳輕的下床了。
踩在地上的那一瞬間,安澤一差一點腳軟的癱在地上,好在一隻手扶著牆才平安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