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閃過一縷明顯的嘲弄,又歸於冷靜的寒意:「所以我曾發毒誓,誰能解我神果一族之危,吾等便奉其為主,永世不改忠心,這是名單。」
飛蓬神情嚴肅的接過凌烽笑意盈盈遞給他的一紙契約,半晌後有些手抖的還了回去,其中的千界眾人並不奇怪,真正值得震驚的是神果一族飛升至神界之人,其中最強者已為地級頂峰。他深深看了凌烽一眼,在希冀的眸光中彎起唇角:「這是一個很有挑戰性的歷練,我接下了。」
凌烽臉上頓時綻放最絕艷的笑容,她一鞠到底:「那麼,我靜待君之作為。」話音剛落,女子的身影消失在莊園內,只留一語讓飛蓬深思:「強權方為真理,但一味以勢壓人並不可行,故建議君廣結良緣、全面發展。」
見其離去,沉思的飛蓬疲倦的起身,轉頭推開門拐了幾個彎,直接蹦入溫熱的浴池中。白玉池壁並不冰冷,相反給人以溫潤的觸感,激起的水花化為霧氣,隱隱約約能見白皙的肌膚和柔韌的腰身。
燭龍不請自來的進來時,便瞧見了這一幕,他笑嘻嘻的說道:「喲,才出來就瘦了,伏羲要心疼的啊,飛蓬。」話音未落,池水化作利箭直刺過來,燭龍不以為意揮手,令之瞬間凝成雲朵:「隨心而變,天幻神裝真是方便。」其掃過飛蓬身上多出的華服,笑意滿滿頗為慨嘆。
「前輩來訪,有失遠迎。」對燭龍這個長輩一貫的不靠譜早已習慣,飛蓬無奈的揉了揉額角:「您有事找晚輩嗎?」
燭龍狀似傷心的搖頭:「沒事不能來瞅瞅孩子?」抬手快速揉亂了飛蓬才蒸乾打理好的長髮,在對方嘴角抽搐的瞪視下,其嘿嘿一笑:「神農閉關去了,讓我來提醒你一下,他曾告訴過你一個咒語,說逃跑專用的,還記得嗎?」
「逃跑專用…」飛蓬歪頭嚴肅的思索著,然而少年人清麗的容顏不顯莊重,只讓人覺得可愛。
燭龍憋笑,眨了眨眼睛道:「現在試試看吧,我幫你護法。」
飛蓬默默朝門口挪了挪:「不勞前輩費心,我關了莊園慢慢試。」
「不不不,這怎麼行。」燭龍的神色一下子嚴肅起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神農請我辦事,我總不能沒辦完就走,來,我幫你一把。」他眼中儘是不懷好意的壞笑,實力差距過大之下,飛蓬毫無反抗之力被一指點於眉心,心底咆哮,鬼才信神農叔叔會讓從來不靠譜的你來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