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葵羽揮揮手,緩解了愈發凝滯的氣氛:「天罰是懲罰,可並非是『死刑』,別看重樓那麼慘的樣子,離極限還遠著呢。」話雖如此,其眉宇間不自覺蹙起:「但他魔魂重傷,已是必然了。畢竟,此番死者太多,其中,無因果牽連的無辜者甚眾。」
雲鈺抿抿唇,忍不住看了還沒醒的飛蓬一眼,令狐瀟更是直接問道:「飛蓬…叔叔…」想到對方的輩分,再看這張嫩臉,著實是彆扭。因此,其語氣艱難的一頓,方問道:「怎麼還沒醒?」
這下子,葵羽、滄彬和瑾宸一起沉默了,他們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巧合的是,正是此刻,天空中一聲巨響,極其閃亮的一道天雷砸下,巨響隨後而起,其中還夾雜微弱的乾咳聲:「咳…咳…咳……」
「嗖!」令狐瀟、雲鈺和玄霄、雲天青一起躥了出去,沒一會兒,重樓臉色蒼白之極,與他們一起走了回來。他從滄彬懷裡接過飛蓬,對抬手給他治傷的葵羽笑了笑,音調低沉的說道:「飛蓬身上有天帝的神力。」他的笑容有些發苦:「我不走,飛蓬絕對醒不了。」
葵羽看了他一眼:「陛下非常不待見你。」
「我知道。」重樓的手臂緊了緊:「當時我留下的時候,曾承諾過三皇,若封印因敵人解開,待麻煩解決,就是我離開之時。」再想到自己不久前承諾過飛蓬,不會離他而去,重樓登時覺得,嘴裡苦味更重了。
滄彬笑彎了腰:「安心吧,重樓,神魔時光無限,早晚會……」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笑得…」話音未落,就被重樓一臉嫌棄的打斷:「跟只狐狸似的,醜死了。」此言一出,葵羽默默的朝後退了幾步,其他人抽了抽嘴角,對滄彬戰將黑著臉一拳錘向魔尊之舉,奇蹟般的絲毫不以為怪。
不過三兩下,滄彬便被重樓揍了個瓷實,他倒地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你明明重傷了啊!我還動用了千界法則!葵羽剛剛還准我抽調了她的功力!怎麼會輸得這麼快?!」其不可置信的抓撓著頭髮,完全無法接受。
「嗤!」重樓嗤笑一聲,葵羽一邊捂臉,一邊一腳踹向滄彬。原覺得神魔兩族強者高貴冷艷,徐挽仙、琅青看在眼裡,不禁捂住心口,莫名覺得有什麼碎了個徹底,但魔尊得意的挑挑眉:「忘記和你們說了,因禍得福,我最近心神有進步。」
葵羽微笑臉:「呵呵。」
滄彬更是近乎於咬牙切齒:「恭喜恭喜。」
「好說好說。」重樓對兩位好友的怨懟視若無睹,轉頭看向冷靜又或者說,已經完全木然的玄霄、令狐瀟與雲鈺:「你們三個,回魔界還是繼續在千界歷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