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嫌棄我嗎?」祝英玄說了,只要醒了就沒什麼大問題,馬文才立刻恢復了以往的囂張態度,「算了,你醒了就好。」
說著行了禮,便要走。
不過他剛轉過身,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轉過頭,表情恨恨:「信教是那麼好信的嗎?你可知道你這大病一場,不過是那姓普的做下的局!」
想想還是火大,馬文才又控制不住脾氣想要吵架了。
對嘛,這才是他親兒子,馬太守剛剛掐了一把自己,顯而易見,非常真實,他不是個糊塗的人,聞言便冷著臉開口:「怎麼回事?你把普道長怎麼了?」
「還怎麼了!我看你就跟那姓普的相親相愛去好了,他一天天地給你下毒,毒藥好吃嗎?」
「下毒?」
「哼!就該讓你死上一回!」
「馬文才!」
「想怎樣?」
譚昭隔著兩個院子,都聞到了了這對父子相處時的火藥味,暴躁父子,在線吵架啊。不過這對父子顯然都對彼此存著關心,他顯然沒必要去多管閒事。
只是救了一個馬太守,不知道還有多少個「馬太守」掙扎在生死邊緣,又有多少個已經成為活死人的「馬太守」受人掌控?
譚昭不由有些頭痛,他想了想,將自己的神識沉入識海,找到了被困靈台的杜子恭。
杜子恭被困在光柱之中,精神面貌顯然沒以前好了,但見到譚昭,立刻火力全開。
「你終於來了。」
譚昭克制將自己的靈魂狀態變成了祝英玄的模樣,表情非常無辜:「老先生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杜子恭嗤笑一聲:「你裝什麼傻,若不是遇上了事兒,你會出現?」
譚昭摸了摸鼻子,假做失望道:「被你發現了呀,哎,果然我的演技不甚過關啊。」
系統:……
「但很可惜的是,我不是來同你談條件的。」譚昭一攤手,其實也很想留著杜子恭留到登基的時候,放人出去堵天雷,但這計劃趕不上變化,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知道的,像我這樣的聰明人,是不會同老先生這樣的狠人談條件的。」
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人,你又如何指望他遵守遊戲規則呢!
杜子恭活了七十載,從未遇到過這麼不按套路出手的人,這人仿佛身有反骨,卻又莫名遵循著這世俗倫常,簡直不可理喻。
「老夫居然沒看出來,你竟是個狠角色。」
「誇獎。」譚昭提步往前走了三步,覺得夠近了,這才開口,「你想激我?」
